陳曉峰走到東方璽的面前,遞給了他一張嶄新的手帕,一向不輕易在眾人面前落淚的東方璽就這樣哭了。
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摟住了陳曉峰的肩膀,「我發誓一定會找出來是誰殺害了他,替她兒子報仇的。我發誓!」東方璽從未如此的生氣過,他是真的被這個悲慘的故事給傷到了。
想起這個老母親他更加覺得愧疚,因為現在他有下一步的計劃,所以還瞞著老人家他兒子已經去世的訊息,想到這裡,他心裡就升騰出來一種負罪感。
「總裁,你別太傷心了,讓老人家看到了也不好,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順著線索繼續查下去。」按照之前的計劃,陳曉峰一直在這樣安慰著東方璽。
現在他已經佈置好了一切,就只等明天上午沈夢穎上鉤了。
悅悅和傅輕言在東方璽安排好老太太之後到達的東方璽家中,她看上去非常的驚喜,一臉的呆萌,可別餓問東方璽。
「璽少爺,那個過來送信的人去了哪裡啊?有喬喬的訊息了嗎?」悅悅是一臉的期待,她開心的來不及放下自己手中的包包就衝著東方璽不停的問。
傅輕言看到東方璽現在嗯表現,大概已經猜出來了事情的結尾,不用他說,就能夠知道是沒有結果的。
如果得知了訊息,東方璽不會現在站在這裡了,他一定是會在去救慕筱喬的路上了現在進貨顯然不是。
傅輕言上前一步,看著正在對著東方璽的側臉發呆嗯悅悅,滿是心疼的抱住了她。一雙大手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拍打著。
「你說啊,璽少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的喬喬呢?那個送信的人呢?」悅悅歇斯底里的衝著東方璽咆哮,她壓抑了很久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全部向東方璽發洩了出來。
東方璽他也沒有錯,他已經正在嘗試用所有的辦法尋找慕筱喬的下落了,他現在的心情不比悅悅好哪裡去。
女人總是敏感的動物,喜歡用眼淚來發洩自己的情緒,說到底都是弱者的一種自我喧囂,而男人通常不是這個樣子。
他們會把傷口深深的埋在心裡,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輕輕的舔舐傷口,你也別指望他們會當眾發洩出來,東方璽就是這樣一種人。
「送信的人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體力嚴重不支,去世了,所以沒有得到任何關於慕筱喬嗯訊息。」陳翔峰替東方璽回答了這句讓他最難以啟齒的話。
剛剛進去的老太太的耳朵不太好,不然怕是聽到了這個令人傷心的訊息之後支撐不住。
「怎麼會這樣。」悅悅躲進傅輕言的懷裡放生痛哭,一邊哭一邊用柔軟的拳頭砸在傅輕言的胸膛上面。每一下都不是很用力,卻都是她心疲力竭後遺症。
「你別哭了,我們還有機會的,現在不過是效果中斷了而已,你不要急,會有辦法的。」陳曉峰又安慰著悅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