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肚子裡有別的男人的孩子,她有什麼資格答應他?
「你先起來吧,陸御。」
陸御當然瞭解葉一青的心軟,她一定還在對那件事耿耿於懷,所以他要逼一步。
「你不答應,我不會起來的,我就一直跪在這裡。」
「你快起來,別人都在笑我們了。」葉一青伸手拉陸御,卻被他順勢一帶,在她靠近他的時候,他輕輕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被我吻到了,所以就算答應我了。」陸御自說自話地笑了,而後愉快的站起身。
他不再是和她初戀時的那個少年了,他是成年男子,不顧眾人的眼光,在火車站向她下跪求婚,這是需要勇氣的呀。
葉一青的喉頭有些發緊,鼻子也酸酸的。
他總是帶給她感動,從年少,到現在。
陸御,陸御,要是從此我們路歸路橋歸橋,我怎麼可能捨得,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他臉上的笑就像個單純的孩子,明媚燦爛。
「瑾兒,跟我回家,我有驚喜送給你。」
葉一青沒說什麼,臉色也是淡淡的:「我也有事和你說,我們先上車吧。」
「嗯,我們去拿車。」
上了車後,陸御看見葉一青心事重重,他靠邊把車停下來,問她:「一青,是培訓期間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陸御,我懷孕了,所以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對不起。」
陸御很意外,他以為她的躲閃還是因為失了清白自卑呢。
「你說什麼?你懷孕了?你是婦產科醫生,不想要的孩子,你會第一時間處理掉。這麼說,你是想生下這個孩子?以你的性格,留下這個孩子就意味著……你真想和那個跟你發生過關係的男人在一起了?葉一青!你讓我很失望!」
是的,他放不下她,十年如一日的等待她。
她說要和人假結婚,他答應。結果,她把自己給了別人,他還願意接受她。
現在,這算什麼,把他陸御當傻子嗎?
「我……」葉一青咬了咬唇,「對不起,陸御,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很愧疚。」
「愧疚有用嗎?我等了你十年,難道抵不過別的男人一夜嗎?啊?葉一青!你這個朝三暮四,水性楊花的女人,我錯看了你!」陸御咬牙切齒地盯著她的臉。
她慚愧,自責,她難受,她心疼他。
她揚了揚臉,嘲諷的一笑,「你說對了,陸御,我就是朝三暮四,水性楊花。所以,像我這種女人,你可以早點兒忘了。我走了,再見。」
葉一青伸手去開車門,「葉一青,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別的男人可以做的事,我也可以做。我現在就要你,我要把你的孩子弄掉!」
陸御惡狠狠地說完,就從駕駛座上傾身過來親葉一青,被她扭頭躲開。
他沒辦法再冷靜,再理智了。他一步步的退,她就一步步的在得寸進尺。
「你覺得我離不開你,我捨不得你,你就很了不起了是不是?葉一青,我恨你!」陸御死死抱住葉一青,憤怒的抱緊,勒的她透不過氣。
長久以來,他從未在她面前發過脾氣,他總是很溫和。可是這一刻,他就像變了個人,葉一青知道,他真是要氣瘋了,才會這樣。
你這個傻子,為了我這種女人,真不值得。
她不知道該怎麼勸慰他,她不知道該怎麼樣做,才能把對他的傷害降到最低。
「以後不要見面了,我要去和那個男人結婚了。」
「你做夢!我死都不會讓你嫁給別人!我現在就要了你!」陸御艱難的從駕駛座把整個身子挪到副駕駛這邊,像瘋了一樣的撕扯葉一青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