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以我對你的愛,這些我都會看開的。
他沒急著和她去表白,而是繼續跟著她。
三天後的下午,葉一青來了,她憂傷地摸了摸肚子,在候診室的椅子上坐下,卻沒注意到陸御也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坐著。
這時,陸御和葉一青同時聽到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辰逸,你說,我要是懷孕了,你會不會很高興?」
抬頭一看,只見莫辰逸的手摟在一個年輕女人的身上,而那個女人正痴痴地凝視著他的臉。
「當然不高興,你覺得現在是懷孕的時候嗎?連婚都沒結,生什麼孩子!」莫辰逸雖然是嚴肅的神情,但是眼中的稍許寵溺絕對不是假的。
一個男人如此的柔情,唯有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的時候才會有。
葉一青看的怔住了,完全忘了自己是悄悄來醫院的,忘了遇到莫辰逸是不是應該躲避一下。
她呆呆的看著那個笑意溫和的女人,還有女人腰上那雙骨節分明的手。
看到這樣的畫面,葉一青倒抽了一口涼氣,忘了打招呼,或者是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自己來打胎,卻偶遇孩子的爸爸陪著另外一個女人來孕檢。
手中的掛號單滑落在地上,葉一青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想要撿起來。
一雙玉手先她一步捏住了紙張,輕聲對她說:「小姐,你東西掉了。」
很是溫柔好聽的聲音,比起自己對莫辰逸的惡語相向,不知動聽多少倍!葉一青深吸一口氣,抬起了頭。
接過那張掛號單,葉一青勾了勾唇角,「謝謝。」
這回,換做是莫辰逸驚訝了。
擱在女人腰上的手來不及收回,莫辰逸不可置信的開口了:「你怎麼在這兒?」
這句問話聽在葉一青的耳朵裡卻滿是嘲諷,你怎麼在這兒?像是她故意出現在這裡的,像是她故意來就是為了捉姦的。
不對,怎麼能用捉姦這個詞呢。自己和莫辰逸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有什麼資格做正牌夫人才能做的事。
葉一青心底涼了半截,掃一眼面前貼近的兩人,胸口都抽抽的疼,一時間忘了回答。
「辰逸和這位小姐認識嗎?」倒是莫辰逸摟著的那個女人替她解了圍。
葉一青突然抬起了頭,灼灼的盯著莫辰逸的眼睛。她突然想聽莫辰逸會怎樣解釋,怎樣對別人解釋她們的關係,兩個關係不清不楚的女人狹路相逢,究竟他莫辰逸會偏向哪一邊?
「認識。」莫辰逸輕輕地說,摟在女人腰上的手已經放了下來,「她是……」
還沒等莫辰逸說什麼,一旁的陸御卻走了過來,「辰逸。」
真是不夠混亂啊!
葉一青扭過頭去看見步履翩翩走過來的陸御,剛好對上陸御一個無奈而狹蹙的笑,就像是個做錯事被發現的孩子一樣。
難道陸御一直跟著她嗎?葉一青的腦袋不夠用了,那日他不是很絕情嗎?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陸御說她水性楊花。
是的,她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剛剛還在心底嘲笑莫辰逸兩個不清不楚的女人在醫院而且是婦產科的門口狹路相逢,現在輪到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