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誰都不選,你們兩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吧!」葉一青覺得頭疼,還有心煩,吼出了這句話之後,她頭也不回的往酒吧門外走去。
身後,嘭的一聲,酒瓶炸裂的聲音。
葉一青驚恐的回過頭去,看到莫辰逸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按著自己的左肩,痛苦的皺著眉。
然而,陸御的手上,一截破碎掉的酒瓶子,還在汩汩留著液體。
「莫辰逸!」葉一青大叫著轉身跑了過來。
莫辰逸的肩頭已經開始冒血了,從指縫中溢位來,細密的冷汗冒出在額間,他疼的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本來被酒瓶子砸一下也沒有多疼的,關鍵是裡面的酒,烈酒滴在肩頭流進傷口裡,實在是難以忍受。
就連莫辰逸都咬著牙也難以承受了。
葉一青扳開了他的右手,將他的衣服撕開,擦乾了上面的酒和血。酒到還好,只是血擦乾了又冒出來,完全沒有止住的趨勢。
「忍著點。」葉一青低聲安慰,話語中滿是焦急。
陸御就這樣愣愣的站在後面,酒也醒了一大半,此時此刻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心頭愧疚但又不知所措。
那是他兄弟啊,他多年的好兄弟,為了女人他竟傷他成這樣。
「辰逸,對不起。」慌亂之中低聲道了歉,陸御想上前來幫忙。
莫辰逸疼的沒空理他,倒是葉一青百忙之中抬起頭來說:「陸御,我先送他去醫院,這裡你自己收拾一下。」
葉一青說完就扶起莫辰逸往門外走去了。
陸御滿眼苦澀,最終,他的瑾兒還是選擇了莫辰逸,棄他而去,雖然這還是他親手造成的。
把人家的酒吧弄成這樣,陸御也確實走不掉,只得任由葉一青和莫辰逸離去了。
「莫辰逸,你有沒有怎麼樣?」車上,莫辰逸伏在葉一青的肩頭,眉頭擰成了川字。
沒敢往大醫院送,葉一青怕醫院的人認出莫辰逸到處亂說,只得送到了他家樓下旁邊的小診所,簡單的包紮止住了血。
就算是喝醉了,現在疼也疼醒了,但莫辰逸卻還是賴在葉一青的身上,摟著她的腰不肯鬆手。
考慮到他有傷,葉一青只得送他上了樓。
早說了莫辰逸家是狼窩,進去了就別想輕易出來。
剛剛關門,莫辰逸就抱緊了葉一青,臉頰在她頸窩裡蹭,尋求溫暖。
「放手!」葉一青無奈了,有時候的莫辰逸,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任性撒嬌,哪裡還有總裁的樣子。
「莫辰逸,我要回去了,二姐該擔心了。」
「我受傷了你還要拋下我,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心!」莫辰逸嘖嘖兩聲,抬起了頭。
眼中是葉一青的倒影,葉一青盯著他的眸子,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自己的模樣,那樣冷靜,甚至是冷漠。
她自認為自己一直都是個有條理有原則的人,但是遇到了莫辰逸,什麼條理什麼原則,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莫辰逸這裡,似乎這些都沒什麼用。
「我的傷不能碰水,我要洗澡。」莫辰逸看著她說。
葉一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當然知道莫辰逸是什麼意思。
「這個跟我說有什麼用!」葉一青不好意思的反駁了一句,卻是已經不敢看他。
「你幫我。」本就沒想放過葉一青,莫辰逸眯眯狹長的眼睛,嘴角隱含著笑意。
洗澡這事兒要怎麼幫,難道要葉一青幫他洗嗎!這她怎麼可能做到,她葉一青就沒看過男人的身體,這讓她怎麼好意思,情何以堪。
討價還價半天,得出的結論是葉一青幫莫辰逸擦擦身子算了。
雖說是擦身子,但還是裸著上半身的。
莫辰逸換了條鬆散的運動褲,腰間的帶子都沒有系,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裸著上半身,甚是得意的走到葉一青的面前。
褲子就這樣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間,彷彿輕輕一扯就會掉的樣子。葉一青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是答應了別人也不好反悔。
算了,一咬牙的事情。
擰乾了熱毛巾,葉一青先是擦了擦莫辰逸的脖子,然後慢慢的觸碰這傷口周圍,整個肩膀都有些紅腫,傷口用紗布裹著,是很深的一條口子。
醫生包紮的時候裡面還有些碎玻璃渣,看著就觸目驚心,莫辰逸硬是咬著牙沒坑一聲讓醫生給攪和出來了。
不自覺的皺了皺眉,葉一青都有些為他心疼。
「心疼嗎?」莫辰逸側著臉問,這個角度,兩人的臉幾乎是貼在一起的。
這個人是能偷窺人的心事嗎?會不會太神通廣大了一點!葉一青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沒打算回答。
莫辰逸卻覺得這是他的寶貝兒的害羞,趁著葉一青猝不及防偷了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