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逸的舞跳得尤其的好,一看就是專業學過的,不似葉一青,緊張的手心都出了汗。
「放鬆,有我在。」莫辰逸低下頭,吻了吻葉一青的鬢角。
一句有我在,安了葉一青的心神,從此,不再害怕。
裙襬隨著動作翻飛,葉一青高高盤起的發莊嚴而優雅,側臉在燈光下顯得輪廓極深,復古色的紅唇給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把這一刻幻化成中世紀的浪漫,在亂世中千里尋她,腥風血雨也只是愛情的背景,一場滅世的浩劫比不過我愛你來的深刻。
葉一青認真看著莫辰逸溫和的眉眼,笑了。
第一次,看著你,就開心,就落入夢的深淵。
兩人在舞池中跳的動情,羨煞旁人,不一會兒,周圍的男男女女紛紛相攜混進舞池。五色裙襬翻飛,在音樂的鼓動下,生澀的腳步也讓人動情不已。
一圈,又一圈,葉一青轉的都有些頭暈了,這會兒全靠莫辰逸拖著她。
陸御還站在想要邀請葉一青跳舞的原地,看著舞池的眼神,沒有了焦距。
「他們配嗎?」林欣然換了一杯烈酒走到了陸御的身邊,也是盯著舞池中那對人影看。
回過神來,陸御自嘲一笑:「配,怎麼不配。」
你看那燈光下共舞的兩人,旁若無人的恩愛,一人輕輕低語,一人咬唇羞笑。好一道良辰美景,賞心悅事,卻又擾了誰家的院,成了誰的眼中釘。
林欣然輕輕笑,低眉婉轉,「我會讓他們不配的。」
猛地轉過頭,陸御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想做什麼?」
「你甘心嗎?陸御。」高昂著頭,林欣然從沒輸過,也不會承認自己輸。
聽到這反問,陸御卻是不語,濃眉中是化不開的糾結。
林欣然瞭然一笑,說出了他的心事:「你不甘心,陸御,你恨莫辰逸,更恨葉一青,不是嗎?」
恨莫辰逸作為兄弟卻搶了自己的女人,恨葉一青明明和自己山盟海誓卻投了別人的懷抱。
恨世界都背板了他!
「你想怎麼做?」一樣的話語,再問時,卻是不同的心境了。陸御端過林欣然手中的酒杯,將烈酒一口一口的灌入咽喉。
嗆鼻的辣味被狠狠的壓下,陸御不知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心情,紅了眼睛。
「等著吧,不急。」林欣然拍拍他的肩,嘴角是一抹狠厲的笑。
世上的女人啊,都是披著羊皮的狼,紅妝一遮,任誰都是溫溫柔柔的嬌俏可人樣,可那張麵皮之下,誰曾想是不是露著獠牙,趁你不注意就反咬一口。
一舞畢,眾人紛紛鼓掌,莫辰逸攔著夫人的腰,笑而不語。
今日,葉一青成了正牌莫夫人,比結婚證還具說服力。
「莫夫人,恭喜恭喜啊,都說懷孕催人老,莫夫人卻越發的光彩了。」有不知誰家的夫人端著香檳前來道喜,眼中巴結的意味甚濃。
葉一青不認識眼前的人,莫辰逸則細心的給她介紹,這是誰家夫人,那又是誰家小姐。
有一人開了頭,後面自然就是眾人趨之若鶩了,葉一青忙不贏的接受恭喜並一一道謝,莫辰逸則含笑替她喝下別人的敬酒。
莫辰逸一向溫和大度,今日的酒則更是來著不拒,紛紛含笑接納,捨得不少小姐紅了臉。
「莫夫人是怎麼跟莫總認識的?可否說說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呀?」誰家小姐突然問了一句,惹得眾人紛紛附和。
是啊,和美集團民背地裡叫的莫少,他的愛情故事應該是人人都好奇,都想洗耳恭聽的。自古英雄配美人,葉一青的姿色足以稱得上為美人,這樣的佳配,可能人人心裡都認為,會是因為一段美好的故事而開頭的吧。
一句好奇的問話,勾起了葉一青心頭隱藏許久的心事,羞恥、折磨、悔恨、愧疚再一次襲上心頭,她臉色都蒼白了三分。
莫辰逸穩了穩她的身形,眉頭也皺了起來。
周圍的人大意,還沒注意到兩人的變化,心中的好奇因子被無限放大,嘰嘰喳喳的求著:「說嘛,分享一下嘛,好讓我們也取取經啊,日後去追求像莫少這樣的佳公子。」
大家玩開了,私下裡對莫辰逸的稱呼都蹦了出來,一陣唏噓,女孩子家們又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