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被這眼神嚇了一條,正打算說看什麼看的時候,莫靜琬一把衝了過來,咬住了房東的手腕。
「啊!」痛的尖叫出來,房東萬萬沒想到莫靜琬會有這樣的舉動,驚訝的忘了反抗。
還是徐芷晴首先反應過來,拉住了莫靜琬,讓她鬆開了牙。
剛一鬆開,房東手腕上就出現了一排牙印,在手腕內側異常的明顯。
葉一青已經緩了過來,但是還是疼痛難忍,冷汗從額上大顆大顆的滾落,莫靜琬趕緊跑過去,扶住了她。
「神經病啊,還咬人!」房東厲聲尖叫,對著徐芷晴三人吼個不停。
徐芷晴懶得搭理房東,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葉一青,如果葉一青出來什麼事,莫辰逸一定會把她大卸八塊的。
「一青,挺得住嗎?我送你去醫院。」扶起葉一青,支撐著她的脖子,徐芷晴和莫靜琬把人往外挪。
在最快的時間內送到了醫院,當然那個該死的房東也過來了,因為她被靜琬咬了一口要來包紮打針。
葉一青還在裡面診治,房東倒是早就包紮好傷口了,一出來就看到坐在走廊上的徐芷晴。
「我跟你說,我跟你們沒完,我要告你們,把你們告上法庭!」房東一看到莫靜琬就來氣,但是話還是衝著徐芷晴說的。
不管怎樣,先威脅了再說,房東看著徐芷晴就是沒什麼背景的人,所以打定了注意要欺辱一番。
徐芷晴真是頭疼,她不是怕這個房東,而是不想跟她在醫院裡吵,現在葉一青還在裡面,不知道情況怎麼樣。而她也已經通知了莫辰逸,這樣的事兒她可不敢瞞著。
正猶豫著要不要反駁回去,一道冷冽的男聲就自房東的背後響起。
「哦?要上法庭?正和我意,劉女士,等著接法院的傳票吧。」莫辰逸剛好趕來,就聽到了房東放下的狠話,而他在來之前,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房東的背景。
徐芷晴看到來人心裡一喜,而房東卻驚訝的轉過頭去,在看到莫辰逸的臉的時候徹底石化了。
然後,就看見莫靜琬一頭扎進莫辰逸的懷抱,唾泣不已。
莫辰逸心疼極了,輕撫妹妹的後背,然後盯著房東說:「舍妹不懂事,咬您的事我在這裡給您陪個不是,但她一直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此舉也並非本意。不過您對我未婚妻的故意傷害,我想法律會給出正確的裁決。」
莫辰逸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徹底把眼前的房東說的全身僵硬了。
明明是面帶微笑說的,但是那笑怎麼看怎麼陰沉狠厲,看的房東臉色刷白,差點兒尿褲子了。
他剛剛說什麼?舍妹?未婚妻?房東的腦筋還沒轉過彎了,總裁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說讓她等著法院的傳票?然後又是舍妹又是未婚妻的……
驟然明白過來,房東張大了嘴巴,咬她的這個小姑娘是總裁的妹妹!而被自己推了一下而被砸到的是總裁的未婚妻!
房東癱軟在地,終於發現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剛才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要告人家!
葉一青的傷不太嚴重,只是肩部肌肉損傷,沒有傷到頸部神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休息些日子就會慢慢好。
莫辰逸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從接到徐芷晴的電話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一直懸著,害怕自己剛剛和葉一青和好她就出事了,那他真得怪自己一輩子了。
房子泡湯了葉一青也受傷了,徐芷晴自責的不行,自己不該那麼衝動的,就愛逞口舌之快。
這件事最終怎麼解決的葉一青和徐芷晴都不知道,他們都沒有問莫辰逸,也不知道到底走沒走法律途徑。
反正假期最後變成了葉一青在家裡養傷,基本什麼事都不讓做,就只能躺著。
好在有徐芷晴和靜琬陪著,給她又是按摩又是陪聊天,這養傷的日子才總算是沒那麼無聊。
其實這點兒傷根本不算什麼,但是莫辰逸十分重視,硬是不讓葉一青出門,一定要等她好全了才讓出門。
這件事雖然損傷有點大,但是好處還是有的,那就是靜琬不怕人了,她自從那天咬了房東一口之後,就沒以前那麼怕人了。
在醫院時幫著葉一青領藥都能行了,雖然還是不和人說話,但是好歹能和陌生人接觸了。
這一點葉一青還是很欣慰,自己挨這麼一下砸也值了。
莫辰逸每天要上班,這段時間忙的很,儘管這樣他仍舊每天抽出中午的時間回家陪著葉一青,其餘時間一直都是徐芷晴和莫靜琬陪著。
而徐芷晴要找房子的事也只能再擱置一段時間了,好歹等葉一青的傷好了再說。
徐芷晴總是笑話她老是進醫院,似乎跟醫院特別有緣,就算是休假都得往醫院跑,真是難捨難分。
是啊,自從遇見莫辰逸,都進醫院多少回了!作為一個醫生,還老往醫院跑看病,說出去別人都怕是會笑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