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徐芷晴這樣一說,葉一青更加肯定了。
「我記得,他們說了殤州中學?」葉一青問,想證實自己記得沒錯。
「是啊,當時你還問了一句。」徐芷晴疑惑。
「那就對了,靜琬好像就是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變臉的。」葉一青肯定的下了結論,然後看著徐芷晴。
沙發上,葉一青和徐芷晴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
「你別盯著我啊,我也不知道,這個殤州中學和靜琬有什麼關係?」徐芷晴被葉一青盯得發毛。
葉一青呼了一口氣,仰躺在沙發裡閉上了眼睛,靜琬,到底是怎麼失憶的呢?和那個殤州中學又有沒有關係?
以前問過莫辰逸一次,但是莫辰逸只籠統的說了幾句,葉一青不想戳他的傷心事也就沒有刨根問底,但是,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啊。
莫辰逸為什麼不肯說呢?葉一青猜不到。
在沙發上靜坐了好長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徐芷晴忍不住了,她站了起來:「一青,你還是問問莫辰逸吧,我們作為醫生有權知道病人的全部資訊,而且知道了根源治療起來也方便對症下藥啊!」
「我也知道啊,但是……」葉一青睜開眼睛,眉頭皺的有些高。
徐芷晴也無奈,如果莫辰逸堅持不說,她們也沒辦法。那好一邊的包,徐芷晴打算先回家了。
「你好好勸勸你家那位吧,我就先回去啦!」說著徐芷晴朝門口走去。
葉一青對著徐芷晴的背影揮揮手,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去給桂姐幫忙。
再過一會兒莫辰逸就該下班了,今天還要把靜琬送回療養院去,葉一青暫時不想那些事兒了,等過了這個年再好好跟莫辰逸談談吧。
「桂姐,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莫辰逸還沒有給你放假嗎?」葉一青幫忙給桂姐洗著蔥薑蒜,順便和她聊聊天。
抽油煙機轟轟的響著,還有鍋裡翻炒的聲音,所以桂姐的聲音有些大:「放了放了,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們倆嗎!反正我家也不遠,每天來一趟不礙事的。」
葉一青笑了,桂姐真是她見過的嘴負責的保姆,也是最重情的保姆,和他們相處就像一家人一樣。
早廚房裡說說笑笑,還順便跟桂姐學了一手,葉一青打算過年的時候自己也做幾個不一樣的菜。
一直到晚飯準備完畢,葉一青才洗了手去臥室叫靜琬起床。
好在莫靜琬睡得不沉,葉一青輕輕叫一聲她就醒了。
葉一青心裡還在擔心靜琬是不是恢復記憶了這事兒,莫靜琬剛剛坐起來她就開口問了:「靜琬,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期待的看著莫靜琬,卻只看到了靜琬清澈的雙眼,還是跟以前一樣閃著無辜的光。
「好了好了不想了,先起床吃飯吧。」看靜琬這個樣子,葉一青就知道她還是原樣,於是趕緊拍拍她的背,不再問。
這樣也好,靜琬還跟以前一樣,沒有遭遇突然的變化,不然葉一青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就這樣慢慢的治療下去更好,以前的記憶想不想的起來也無所謂,只要把自閉症治好了,靜琬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就好了。
「莫先生回來了。」葉一青聽見客廳裡桂姐叫了一聲,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靜琬,快穿鞋,你哥哥回來了。」葉一青笑著摸摸靜琬的頭,幫她把鞋子拿過來。
剛剛穿好鞋,莫辰逸就推門進來了。
「你回來了。」葉一青微微笑著。
莫辰逸很滿足這樣的感覺,湊到葉一青的面前,給了她一個額吻,然後走過去摸摸靜琬的腦袋。
葉一青有些臉紅,靜琬還在這兒呢,他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不過莫靜琬可不是不解風情的人,她笑著一個人先走出去了,聞著香味兒就走到了餐桌旁。
臥室內,莫辰逸抱著葉一青溫存了一會兒,才開門出去吃飯。
葉一青忍住了沒有問莫辰逸關於靜琬的事情,她想了等過完這個年再問,她始終弄不清楚莫辰逸對這個事情的態度,所以心裡也沒底。
如果莫辰逸肯說那就最好了,但如果莫辰逸不願說,葉一青也不忍一直戳他的傷疤。
做好飯桂姐就先回去了,於是三人坐在餐桌上,其樂融融的吃著晚飯。
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窗扉照在外面,天空已經慢慢暗了下來,太陽西沉只剩下最後一點餘暉,而這樣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飯,是莫辰逸覺得最幸福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