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葉一青安靜的躺坐在病床上,拿著一本醫藥知識在觀看。
這本書主要講訴的是婦科病的各種案列,乃是她在m國的老師寄回來給她的。一直以來她都很寶貝這本書。就算是現在生病了,還是捨不得放下。
門緩緩開啟,走進來一個人。
葉一青頭也不抬的繼續看著書說道:「靜婉,回來了啊?我先看完這一頁就跟你說說蛋花湯應該怎麼弄才好吃。」
「呵呵!沒想到我們的婦科大醫生都生病了,還這麼放不下自己的專業啊?」林欣然笑著說著,眼中迸射出恨意:「你怎麼還沒死?你怎麼還沒死?你跟莫辰逸為什麼都沒有死在爆炸中?難道你們就不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嗎?」
葉一青一下子抬起頭,剛想喊人,就見到林欣然拿著一把匕首抵押在她的腹部,陰沉的笑著道:「婦科大醫生啊?如果我將你開膛破肚了,你還能夠給自己治癒嗎?」
「你冷靜一點,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吧,我都在這裡了,你還能再外面風聲那麼緊張的情況下進來,說明你也是有幫手的。說吧,是想要我的命還是想要別的什麼東西?」
葉一青畢竟是當醫生出身的,醫生必須要有的素質是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夠失去冷靜和自己的判斷力。
「呵呵!你也知道我找你是有事情?既然這樣,還是乖乖將這份合同簽了吧!」林欣然拿著一份合同遞到葉一青的面前,並拿著匕首壓著她的肚子,只要她稍微反抗,匕首就會進入到她的身體裡面。
「如果我就這樣將這份合同簽了,想必你不介意當場就給我來個開膛破肚吧?既然是這樣,我為什麼還要將這份合同簽了白白便宜你呢?」葉一青眉毛跳動,一臉認真的說著。
「難道你就真的不怕死?」林欣然見到她一臉冷靜的神色,突然之間很想看看她驚慌失措的神情。
「怕,怎麼可能不怕呢!人都是怕死的,我也不例外。可是,在明知道必死的情況下還要成全敵人的話,我想沒有人會這麼大度吧?」葉一青認真的說著,心裡明白她必須要這麼說,必須要冷靜下來,否則林欣然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她殺死。
「很冷靜嘛!怪不得會將莫辰逸和陸御迷得暈頭轉向,聽到你的名字都走不動路了。」林欣然生氣過度後,臉上反而顯出詭異的笑容。
「這不關冷不冷靜的問題,我就想問問你,為什麼在合同上你寫上的受益人的名字永遠都是陸御?上一份合同是陸御,這一份合同還是陸御?難道你不知道陸御就是因為上一份合同的關係被監禁了十五天嗎?」
葉一青真的很想知道這件事情陸御到底有沒有份參與其中。
「你是想要知道這件事情,陸御是不是有份參與其中對吧?呵呵!葉一青啊葉一青,難道你還真的天真到這種程度嗎?」林欣然諷刺一笑道:
「你自己說,受益人是陸御,並且他跟我一定都是跟著莫辰逸呈現敵人關係,我們兩人的父親都是被莫辰逸害慘了,我們能不聯合在一起對付古辰逸嗎?」
「這麼說,這件事情真是你跟他的合謀?」葉一青臉色慘白,原本就白皙的臉上更是連一點點的血色都沒有了。
「實話告訴你也沒什麼,反正你現在的樣子,難道還想著要回到陸御的身邊嗎?果真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啊。」林欣然諷刺的說著:「如果讓莫辰逸看看他心心念唸的人兒,心裡面還有著別人的位置,會怎麼想呢?」
「你別亂說,我愛著的人永遠只有莫辰逸一個人,不會再有別人了,我不過是將陸御當成哥哥,可是我怎麼樣都沒有想到他會跟你聯合對我下手。」葉一青嘆息的問道:「難道上次對我下手的不但是你一個,還有他也是一樣的幕後黑手嗎?」
「你想要套話啊?告訴你,沒門!識相的就趕緊將合同簽了。要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林欣然說完,手中的匕首進入到葉一青的衣服裡面,隔著薄薄的皮膚就能夠入肉。
「這份合同我是不會籤的,我是不會將辰逸的心血就這樣白白的交給他的敵人。」葉一青轉過頭,不去看抵押在她肚子上的匕首。
「很好!果真是有骨氣啊!可你這麼為莫辰逸,他知道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莫辰逸應該在看著你跟陸御發生關係的影片吧?」林欣然微微一笑的斜眼盯著她,就像看她神色有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