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行事的?」莫辰逸心中也有些懷疑葉一青的猜測是否正確,可是周若凝六年的時間都沒有絲毫進展,他覺得如果真的有辦法能夠讓周若凝嘗試著站起來的話,應該會是一件好事情。
「這麼說來,你是同意了?」葉一青眼睛一亮的問著。她的心裡面不斷的想起各種各樣的絕妙主意,想要實驗一下自己腦海中的那些主意到底能不能夠成功。
「只要是合理的,我都可以同意。」莫辰逸閉上眼睛說著,面對著周若凝整整六年時間的糾纏,以及周寧陽六年來如同一日的催婚,真是讓莫辰逸煩不勝煩。
可如果在這個時候周若凝能夠做到站起來,能夠自己獨自生活,相信憑藉著她的驕傲,絕對不會讓他娶她,更不會讓她的父親這樣胡鬧下去。
「我們可以如此如此,這般這般。」葉一青使用最簡短的言語將自己的計劃都描述出來。
莫辰逸雖然覺得這樣不好,可還是覺得如果這麼做能夠讓周若凝站起來,能夠減輕他心裡的愧疚感,他認為這是值得的事情,相信周寧陽也很想自己的女兒能夠站起來。
「我們要將這件事情跟周寧陽說一聲,讓他配合我們的計劃。」莫辰逸想了一下,覺得應該通知一下週寧陽比較好。
可葉一青攔住莫辰逸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他是不會讓我們實行這個計劃的?」
「為什麼不願意讓我們實行這個計劃?」莫辰逸想不明白現在的葉一青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那麼淡定的認為周寧陽是絕對不會贊同這個計劃。
「如果你明天就跟周若凝結婚,進入洞房,一切都成定局,後天他必定會同意你的計劃,可如果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女婿,想要讓周若凝站起來就是想要逃開成為他女婿的這個責任,你認為他會讓你得逞嗎?不從中搞破壞就應該偷笑了。」
葉一青想起六年前在醫院見到周寧陽時候的場景,那時候的周寧陽眼睛都長在頭頂上,絲毫看不上她這個小小的婦科醫生,就算是跟她說話,都是使用命令的語氣,壓根就不在乎她的心裡面怎麼想,似乎只有他的女兒才是最重要的。
他女兒的幸福才是幸福,別人的幸福都不是幸福。任何膽敢阻攔在他女兒幸福的面前,他都會使用一切辦法剷除。葉一青能夠想象得到,就憑藉著當時的情況,如果不是她跑得快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被周寧陽給玩死呢!
莫辰逸聞言,想起這六年時間來周寧陽為了讓他們兩個結婚的瘋狂樣,他真心沒想過這樣的六年時間他都能夠熬的下去。
「六年時間過去了,莫辰逸你應該也知道周寧陽對你是什麼心思了吧?現在應該不會說我胡思亂想了吧?」葉一青嘴角帶著諷刺的笑容,想起以前的事情,她心裡面怨氣頗深。
她想起六年前因為這件事情跟莫辰逸爭吵過,可是每一次都讓莫辰逸說你想多了。或者是說別那麼小心眼等字眼,讓葉一青給氣個半死,現在想想都怨念萬分。
莫辰逸臉上呈現出微紅的紅暈,他從來沒有這麼後悔過當時並沒有重視葉一青的感覺,導致他們分開六年的時間,現在再度提起這件事情,他只覺得自己當年是怎樣的魂淡,他就應該被千刀萬剮才能夠贖罪。
如果不是他不夠重視,怎麼會讓葉一青自己一個人帶著兒子生活了整整六年的時間,更是還要上班賺錢培養孩子。更是要忍受著周圍所有人的閒言碎語。真是讓他想想就覺得心疼。
知道葉一青這六年來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他就不忍心讓孩子跟葉一青分開。特別是像是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想要讓一個女人給他生孩子,絕對有太多的人排隊等待,可他愛著葉一青,只願意要從葉一青肚子裡面出來的孩子。
這個孩子在這裡,只會拉近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他才不會那麼愚蠢的將孩子奪走,讓葉一青去記恨他呢!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可以不用再提以前的事情嗎?」莫辰逸臉上帶著紅暈,可再提起以前的那些事情,他還真的想以死謝罪呢!
「好吧!不提以前的事情。」葉一青自認為自己向來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既然知道他面對著這樣的事情尷尬了,當然會不再去提起咯。
莫辰逸見到葉一青答應不提後,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事實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初周寧陽的心思,可是他當初對周若凝的愧疚太深,就沒有將這個事情想的太仔細,任由周寧陽虎作為非。
到最後將葉一青給逼走,他才知道後悔,方才知道要反抗,知道在他心裡面葉一青到底排在怎樣重要的位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