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怕了?」周若凌小聲的問著,可她見到葉一青倔強的臉上帶著滿臉的鮮血,眼睛居然還是這樣瞪大的望著她,她只覺得心底發寒。
「你這樣做有意義嗎?你這樣做你姐姐就會康復過來嗎?你姐姐摔倒不過是意外,你應該知道,就像是小孩子學走路那樣,都是經過一次次的摔倒再站起來的,你現在居然害怕你姐姐摔倒,你還想要讓你的姐姐能夠重新站起來?」葉一青鄙視的望著周若凌說道。
「我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偏激的想法是怎麼來的,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姐姐的事情,更是沒有做過傷害你或者你姐姐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做事情傷害我。」葉一青忍不住的大聲喊著。
「可是我姐姐跟莫辰逸本來就是一對的,你是穿插在其中的第三者。」周若凌忍不住的大聲喊著:「這樣你還說自己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姐姐的事情?」
「你說,你姐姐跟莫辰逸是一對的,可是你難道就不想想,莫辰逸都已經等待你姐姐十年的時間,可你姐姐還是不回來。六年前回來還是以一個已婚婦人的身份出現在莫辰逸的面前,你們有想過莫辰逸的感受嗎?」
葉一青大聲的喊著,面對著這樣的周家姐妹,她都忍不住的為他委屈。
「你不用在這裡巧舌辯論,這裡不是比賽臺上的辯論賽。」周若凌大聲喊著:「我只知道,莫辰逸等我姐姐十年的時間了,如果不是你的出現,莫辰逸很有可能還會繼續等待下去,直到我姐姐離婚,能夠跟我姐姐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可就是你的出現才讓這一切都變樣。」
「周若凌,我問你一句很俗氣的話,「人生能夠有幾個十年?」很多人都能夠說出這句話,可是到底有多少人能夠做到等待一個人等待十年的時間呢?」
「相信能夠做到的人絕對是少之又少。可是莫辰逸能夠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他做到,這就是他的特點。可是你不能夠要求他再這樣無節制的等待下去。」
葉一青確定眼前的周若凌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女人。凡事以自己為中心。本性應該不是很壞,就是太過於偏執偏激了一點。如果能夠好好的引導,必定會成為一個好的女人,她就是缺乏正確的引導,反而面對著家人一味的寵愛才會變得這樣無法無天。
「我不要求莫辰逸無節制的等待下去,可是為什麼他要拒絕我?我不是很喜歡他嗎?為什麼要拒絕我?還要打我?難道我就真的有那麼差勁?難道我就真的是比不上你?」周若凌瘋狂的大喊著,她心中的憤怒和不甘都在這一刻喊出來。
「你不是不好,你要知道感情這種事情,只有合適不合適,並沒有好壞對錯之分。你的性格跟他的性格合不來,你們如果在一起的話,必定會有爭吵,到時候對你們雙方的傷害更大。就像是你的姐姐,不聲不響的就到國外去結婚,根本就沒有顧及過莫辰逸的感受。」
葉一青為莫辰逸叫著委屈。可是周若凌最是聽不得別人說她姐姐的不是,就算她自己也認為自己的姐姐做錯了,可是她能夠去說自己的姐姐的不是,別人就不能夠去說。她就是這樣護短的一類人。
「你這麼說,這件事情是我姐姐做得不對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可以好好的看看如果你跟我的姐姐變成一個模樣,我姐姐依舊貌美如花,而你卻滿臉傷疤。最後莫辰逸會選擇誰吧。」周若凌眼中閃現出精光。對自己之前的打算依舊沒有死心。
葉一青聽出她言外之意:「你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去試驗,你要知道,如果莫辰逸真的是那樣無情的人,他就會拋棄我們兩個,另外找別的女人。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什麼不多就是女人最多。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樣的,男人很大年紀了,依舊可以選擇年輕貌美的女人。」
「可是女人一旦上了歲數,就是以家庭為重,你的試探根本就沒有任何必要,那隻會是對我們兩個的傷害,對莫辰逸根本沒有任何一點點的關係,他完全可以拋棄我們,另結新歡。」
周若凌聞言後說道:「你不是說他不是這樣的人嗎?既然是這樣,為什麼不敢自己去嘗試呢?你現在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我姐姐都已經享受癱瘓的滋味六年時間,怎麼樣我也要讓你嘗試一下這種滋味。」
葉一青眼前周若凌是打定主意讓她也來一次四肢癱瘓,她心中實在無奈,現在說什麼都不可能會讓周若凌聽到耳朵裡面去了。她只想馬上出現救星,將她救走,脫離苦海。
周若凌發現葉一青無語的神態後,整個人突然之間瘋狂的大笑著:
「你需要想一下我姐姐當初四肢癱瘓的時候,是怎麼樣的面若死灰,在病床上躺著六年的時間,對莫辰逸越來越依賴,可現在莫辰逸跟你這個欠收拾的女人居然給我姐姐這樣狠狠一擊,你怎麼能夠不去嘗試我姐姐四肢癱瘓的滋味呢?」
說完,葉一青就見到周若凌在邊上尋找著重的撞擊物,想要將她的四肢也敲碎。她很想去反抗,可是知道如今自己被綁著,想要做什麼都不可能做到,就是板子上的魚肉,隨時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