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是被師傅偷回來的,師傅說那個什麼整容醫生根本就是個草包頭,如果你這張臉真的讓他動刀子的話,就真的不用要了。」藥童眼帶憐憫的望著葉一青,那一臉羨慕的模樣簡直就是說著葉一青是走了狗屎運。
葉一青瞪大著眼睛,在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的這張臉蛋。可剛注意到的時候就發現臉上非常的癢,伸手就想去抓,可是她的手剛抬到一半的時候,就見到兩條白色的蛇豎起身子盯著她,似乎就是不讓她亂動。
「大白和二白可是很通人性的,你現在的情況可不能夠抓臉,如果不是的話,就留下疤痕的呢!如果你膽敢用手去抓的話,大白和二白絕對會親吻你呢!」藥童給她加完柴火之後,就拿著藥簍到一邊的藥架子上面曬藥。
葉一青見到這些居然全部都是中藥,並且整個院子的東邊居然都是藥架子。每一個藥架子上面都放著一種藥,全部放在太陽下面暴曬。葉一青覺得很疑惑,在燕京這樣的大城市裡面,那裡來的山能夠讓她們挖藥呢?看這些藥材下面帶著泥土,分明就是剛剛挖出來的。
「你是想要問這些藥材是在哪裡挖的嗎?」藥童小聲的問著。
葉一青點點頭,她真的很想要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既然藥童願意說,她當然是想讓藥童說多一點。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現在這裡還是燕京吧?」藥童帶著憐憫的望著她,果然是個可憐人,又被師傅那個不著調的人偷回來壓在山谷裡面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他就是一個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可是在山谷裡面生活久了,他發現能夠學到的東西永遠比外面的多太多,可是就是出入不方便,如果沒有武功在身,沒有人帶著出去的話,說不定會在山裡面迷路。
他現在身上穿著的這一身衣服在這裡穿著是非常正常的藥童衣服,可是在外面穿著卻像是不倫不類,他都為國人的觀念悲涼。
須知道在鄰國,人家都是想要穿什麼衣服都是正常的,但是在這裡就算是穿著旗袍,只要不是在工作的地方,或者是出席一些宴會都會讓別人帶著有色眼光去看你。
「難道這裡不是燕京?」葉一青忍不住的問出來。可是很驚喜的這次她居然發現自己能夠說出話來了。
「這裡當然不是燕京,而是距離燕京有著十萬八千里的崑崙山脈裡面。」藥童一邊整理著藥材一邊回答著葉一青的話。
葉一青見到自己已經能夠說話,剛想要站起來就發現那兩條名字叫做大白和二白的白色虎視眈眈的望著她,似乎在警告她安份一點。
「你們將我偷來幹什麼?」葉一青無奈的說著,她可是人啊,怎麼會用到偷這個字來形容呢?特別是她很疑惑,她都這麼大的人居然會被偷了會沒有人發現嗎?
「師傅說,她經過一家醫院的時候,見到下面有很多的人拿著花朵兒和補品在等待著,她好奇之下就過去詢問過幾個人站在醫院下面這樣等著誰,是在幹什麼?那些人跟師傅說了你的事蹟之後。」
「師傅說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醫生,就算你不是中醫,而是她最討厭的西醫,她也治了。之後就跑上去你的手術室裡面,將你的那個整容醫生給敲暈了,帶著你跳窗逃出來。師傅可是經過很多的閃躲才將你待到崑崙山脈來的呢!」
藥童說起自己的師傅,兩眼都在帶著崇拜的光澤。
葉一青的嘴角猛抽:「原來是你的師傅這樣將我偷出來的啊?可是如果你的師傅想要治療我的話,大可跟我說一聲啊,我可以答應讓你師傅治療,為什麼一定要將我偷到這裡來呢?還有,這裡真的是山脈嗎?」
山脈裡面會是這樣的富麗堂皇嗎?可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麼她會將我偷來啊?我還要回去找我的寶貝兒子呢!還有莫辰逸也是會擔心我的啊,我這樣突然失蹤,身邊的人不是都會擔心死?
「你不要亂來,乖乖的坐好。」藥童無奈的說著:「你這個人的臉蛋被毀去,並且腿也被敲斷,如果師傅不出手的話,你這一輩子就是殘廢。」
葉一青翻著白眼:「我這種例子在西醫裡面治療好的很多,我絕對不會是一輩子的殘廢,在西醫裡面,治療好了會站不起來,不過是心裡作用,我絕對不會存在這種心裡障礙。」
「師父說那是個別情況,你現在已經傷到經脈,需要將經脈治療好之後才有站起來的可能。」藥童將藥簍裡面的藥材都拿出來曬之後,再度走進去別墅裡面。
她望著這間別墅,實在很難想象在這樣的別墅居然是能夠建立在山上的,這需要耗費多收啊的人力物力啊?
「你的意思是,我的情況跟別人不一樣?如果沒有你的師傅,我這種情況是根本就不能夠治療好?就算西醫說治療好了,只要沒有經過中醫的辦法溫潤經脈,將經脈的傷勢做好,都會站不起來,不管我的心態有多麼好都一樣嗎?」葉一青無奈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