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例行詢問,我並沒有說一定就是。」康源見多了這樣的病人,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他就是在信口雌黃,我要換一個醫生,他根本就不是婦產科的醫生,怎麼會看我的病呢?」蘇曉悅還是認識幾個婦產科的主治醫生的,來檢查的時候,都見過的。
「當初做孕檢也是在這個醫院吧?」於觀海突然想起來。「這樣吧,把婦產科的醫生都叫來,大家當面對質,如果他們說康源說的不對,我們馬上就換醫生。」
別人不相信,於觀海不可能不相信,醫生是自己找的,而且康源為人非常正直,從來不會被人收買,也最看不慣這樣的人。
「馬上就叫人。」康源吩咐眼前的護士,護士趕緊按要求去找人,沒過多久,小小的病房就擠滿了穿白大褂的人。
其中還有給蘇曉悅藥的那個醫生,不過這個醫生淡定一些,自己就咬定了什麼都不知道,當初蘇曉悅流產,自己任何隱瞞,至於開藥的事情,病人的要求,醫生也只能照辦。
「你們認識這個病人麼?」康源在醫院還是有一定地位的,所以大家都很給面子,似乎都很聽話的樣子,畢恭畢敬的。
「見過幾次,後來流產也是來的我們醫院。」因為蘇曉悅每次都態度惡劣不說,還盛氣凌人的,所以大部分人,對她還是有印象的,後來蘇曉悅流產的時候,大家還說都是因為她自己的問題,遭到報應,醫院還討論過好一陣。
「你們都給她開過什麼藥?」康源沒有直接問墮胎藥的事情。
「這個可以去看病歷,具體不記得了。」大家都是這樣說的,每天一個醫生都要看好多病人,事情又過去了這麼久,不過大體都是給開的安胎藥就是了。
「我已經讓人去調了。」康源點點頭,跟自己想的都差不多。
突然病房安靜下來,大家都在等病歷。蘇曉悅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眼神看著於崢,於崢也出汗了,為了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於崢儘量不說話,這樣才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其實於崢知道的不多,至於墮胎藥,他也不清楚。
之前只是覺得蘇曉悅突然流產,然後汙衊蘇婉的時候,就猜測這大概是蘇曉悅設下的圈套,至於具體蘇曉悅做了什麼,他也沒有問過。
病歷很快就被調了出來,護士將影印件交到了康源的手裡,康源仔細看了看,然後抬頭:「這不是開過墮胎藥麼?」
「你信口雌黃!我從來沒有開過什麼墮胎藥。」蘇曉悅雖然馬上就反駁了,但是大腦其實一片空白,她沒想到這個愚蠢的醫生,竟然會把這個寫在病歷上。
「是我開的。」見事情逃不過去了,跟蘇曉悅合作的醫生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當時她說她不想要孩子,要求我開的,這個……我也沒有辦法。」
簡單一句話,所有責任就被推的一乾二淨,倒是省心了。蘇曉悅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氣暈過去了,事情已經到了包不住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