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發生什麼了?」於同康越來越著急,察覺到事情的重要性。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之前給默涵找的醫生,你還記得吧?」於觀海沒有看於同康,而是抬頭看著窗戶外面,這裡樓層比較高,看出去的景色也很遠,也比較好。
「當然,還是您親自給找的專家。」於同康點頭,「但是這跟於崢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醫生,在來給默涵看病之前,就已經被人收買了,來了之後,給默涵開的藥,都不是治病的要,而是讓於默涵徹底失明,甚至會威脅到身體健康的慢性毒藥。」於觀海現在已經能平淡的敘說這件事情了,也是這幾天終於能平靜下來。
於同康就不行了,情緒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什麼!?怎麼會這樣?」
「這件事情很難跟你說清楚其中的細節,你知道大概情況就行了,這件事情,就是你那個寶貝兒子做的。」於觀海不想提起於崢的名字,竟然敢傷害自己寶貝孫子,提起來就生氣。
「於崢?不可能的,於崢雖然一直忌憚於氏集團,但是沒有那麼大的膽量。」於同康自認為自己是瞭解於崢的,這可是殺人的罪過,於崢怎麼會那麼有膽子呢?
「他可能也許沒有那麼大的膽量,但是你怎麼知道,他不會認識能給他膽量的人?」於觀海也不覺得,這是於崢能自己做出來的,所以跟於默涵是一個想法的,就是在於崢背後,還有一個他們不知道的隱藏性的勢力。
「你是說於崢被人利用了?」於同康的話,引來於觀海的不滿意。
「被人利用?還是心甘情願跟人一起聯手?我覺得你心裡應該也很清楚吧?」最讓於觀海人受不了的,就是於崢找外人來,對付自己家裡的人,這已經不是貪婪慾望就能解釋的了的了,這是要恩將仇報,毀了整個於家的意思呀?
「於崢一直都想要得到於氏集團的繼承權,但是我也說的很明白了,於崢是不可能有這個機會的,現在是於崢還沒有想清楚,等到於崢徹底明白了,就不會在這樣了。」於同康還是沒有察覺到,於同康話語裡面的深意。
「你還是沒有明白,就算是於崢被人利用了,被貪慾給矇蔽了雙眼,但是他現在的野心,是要聯合外人來對付我們於家。」於觀海不知道自己還要說的怎麼直白,於同康才能直視問題的關鍵。
「如果那個外人,本身就是對我們於家有什麼心思,到時候於崢得到了於氏集團,你覺得他守得住?到時候於家早晚是要落在別人手裡的,於崢背後,利用他的那個,不為人知的勢力,才是我擔心的地方。」於觀海一邊說,一邊起身溜達到落地窗戶邊。
「我去找於崢談談。」於同康還在做垂死掙扎。
「你覺得,於崢都對於默涵下毒手了,還能聽得進去你的話?你這樣反而是會打草驚蛇的,我不反對你對於崢好,對於崢繼續盡你做父親的義務,但是於崢必須要徹底的離開於家,離開於氏集團。」於觀海態度突然堅定起來。
「你是說……只要於崢不接觸到於家的事情,你還是接受他的?」於同康在最後爭取,他已經儘量的完成於崢母親臨死前的委託了,只是於崢根本就不爭氣,每次做的事情,都是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只要他能安分守己,他就是於家的人,畢竟這已經是人盡皆知了,但是如果他還不知悔改……以後你說什麼,都是沒用的。」這是於觀海做出來的最大讓步了,完全是給於同康一個面子。
要是今天於默涵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於崢是一定要償命的。於崢一直都沒有認清楚,自己在於家的地位,跟於默涵是天上地下,根本就不能比的。
「我知道了……我也沒想到,他竟然能殘害手足。」於同康又是何嘗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