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陷入自己的沉思,不說話了,劉建將該說的都說完了,自然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樣,但是看蘇婉的樣子,貌似不是非常生氣。「這些就是全部了,我能說的,都說了。」
劉建是想提醒蘇婉,無論要怎麼樣,總得給自己一個痛快的吧?
「滾!」蘇婉沒說話,陸寅城但是開口了,不過劉建倒是如釋重負,的了命令後,迅速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就跑了出去,最起碼這也算是解脫了。
「先離開這裡吧。」陸寅城看著發呆的蘇婉,覺得有些心疼。
「你為什麼要救我?」解決完了劉建的事情,接下來就是陸寅城了。「我們也不認識,你貌似還是剛才綁架我的那個人的頭目,我想不明白,你的理由是什麼。」
「我開始是沒有要救你的打算,只是純粹的不喜歡劉建的做法。」陸寅城複雜的看著蘇婉:「我只是覺得你給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剛才看到了,你肩膀上的胎記。」
蘇婉下意識的捂住自己肩膀,剛才衣著暴露,還是被看到了。「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麼?」
陸寅城突然就有些激動:「你肩膀上的胎記,跟我妹妹肩膀上的一模一樣,無論是位置還是形狀。」
「你妹妹?」蘇婉覺得自己沒聽明白對方在說什麼,但是又覺得聽懂了。
「你是不是被領養的?」蘇家的大小姐,其實是一個養女,這件事情雖然不是很轟動,但是陸寅城也是略有耳聞的了。
「是……」蘇婉看著明顯越來越激動的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我跟妹妹原本是在孤兒院生活的,但是還小的時候,妹妹就被人領養了,我當時不知道妹妹的下落,長大後就一直在尋找……我沒有任何別的記憶,跟找到妹妹的證據……唯獨就是……她肩膀上的胎記。」陸寅城不知道自己激動下說了這麼多,對方有沒有聽明白,但是自己也沒有能力跟理智,說的更清楚了。
「我……只是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但是之前在孤兒院時候的情景,有些記不清楚了。」蘇婉也試圖回憶過,因為蘇婉想要回想起來,自己是如何被送到孤兒院的,但是能想起來的,也就是一些零零碎碎,沒什麼用處的記憶。
「你還記得麼……小時候我們經常會在孤兒院的後院玩鞦韆。」陸寅城覺得這個應該就是自己的妹妹,所以就想要說的更多,試圖讓對方想起來更多的回憶。
「但是因為白天鞦韆上總是有人,為了不讓你傷心,我們兩個晚上偷偷跑出來玩鞦韆,你那個時候還因為太黑,被嚇哭過呢!」陸寅城這會兒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說起以前的事情,眼睛都在發光。
跟之前那個冷若冰霜大的陸寅城,簡直就是判若兩人,不過蘇婉在意的不是這個,而且陸寅城說的事情。陸寅城當然是說一些自己記憶比較深刻的事情,蘇婉也被勾起了很多記憶,那個時候畢竟還小,只是能零星的想起來,自己那個時候做過什麼印象深刻的事情。
「雖然你這樣說……」蘇婉還是有些猶豫,自己是有個哥哥,但是……還是不能確定,畢竟是認親,還是不能太過於草率。只是陸寅城說的這些,還真是有很多事情,是隻有自己跟哥哥知道的。
「你是不是已經想起來什麼了?」陸寅城想要得到蘇婉的承認,那樣就證明,自己找了很久的妹妹,真的找到了。
「我身上還有一個胎記,這個胎記除了我最親近的人,別人都不知道。」說起來這個,蘇婉還有些害羞,自己這個胎記在自己腹部以上的位子,平常能被內衣給遮蓋住。
如果不是很親近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胎記的存在,而且胎記顏色幾乎接近皮膚顏色的,除了她自己,或者她告訴別人,冷不丁都很難看到。
「在你……腹部上面,左邊靠近胸口的位子。」陸寅城說的非常準確,而且沒有一絲絲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