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終究是敏感時期,跟南況言這種人,於默涵明面上的敵人,見上一面風險還是非常大的。
「你既然都答應了跟我見面,就證明你還是有膽量的。」在南況言看來,這個人既然收到了資訊後,答應了跟自己見面,就說明自己沒有看錯。
南況言現在這個時候約他們出來,無非就是想要聯手對付於默涵,所以如果沒有想法的,根本就不會出來直接就會拒絕。
「之前你們於氏集團還是無法動搖的大集團,現在估計是氣數將盡了。」南況言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讓對方愣了一下,不過沒有開口。
今天能坐在這裡,其實就應該已經對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做到心中有數了。所以太過於場面的話,說了反而有些虛假。
「不過從來都是富貴無三代,就算於默涵看起來有些能力,不過畢竟還是太年輕,怎麼能領導你們這些老員工呢?你們當初是跟著於觀海一起闖蕩的吧?」南況言知道,這些人對於同康繼位的時候就不服氣。
於同康那個時候是出了名的花心,一個連自己生活都不檢點的人,怎麼能管理好公司?可是人家畢竟是於觀海的兒子,繼承公司,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南先生怎麼這麼有時間,跟我聊這些家長裡短的事情?」對方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一句話。
「這不是家長裡短的事情呀!」南況言一臉的正經,對於這件事情,他可是非常嚴肅的。「現在於氏集團眼看著就不行了,你就沒覺得前途堪憂麼?」
「看來南先生今天是來幫我規劃前途的?」對方冷哼一聲,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了,也不是說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南況言現在的意圖,所有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不然呢?我覺得我也不用隱瞞,我們就把話都攤開了,放在臺面上說。你需要為你的將來打算,我也要為我的事情打算,如果我們做了,還能互惠互利,豈不是一件好事?」
「南先生要做什麼呢?既然找到了我,一定是有原因的吧?」對方反問,其實更多是有質問的意思在裡面。
「我要做什麼……我只是跟於默涵有些私人恩怨……我是對人不對公司的。」南況言邊說邊檢視對方的表情。「其實……於家到了於默涵這裡,就這麼一個兒子了,你看……如果於默涵不夠資格繼續做於氏集團的總裁,那麼他們於家,不也得找一個不是?」
「於默涵可是人家的親兒子,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代替的。」對方儘管心動了,但是並沒有衝動,這件事情說起來誰都會說,但是很難實現的。
「是呀……也許就是因為每個人都這樣想,所以你也只是跟著想想,如果有人跟你聯手……我只要於默涵不是於氏集團的總裁,至於……你有沒有信心接替於默涵……還是得看你自己。」於默涵總不能說的太直接,也不能肯定,對方會不會去做,說到底,即便是於默涵被拉了下來,接位的也不一定是誰。
「你可得好好想想,這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說不定也是唯一的機會。於家已經沒什麼人能回來代替於默涵的位子了。」南況言端起水杯,邊喝邊說,餘光一直在對方身上。
「於同康還有那麼多不知名的私生子呢。」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只是於崢是唯一被帶回來的。
「那些人於同康自己都不承認,於觀海會同意?而且他們有那個能力替代於默涵麼?如果連於默涵都能彈劾下來,其他那些一點經驗都沒有的人,就更別提了。」南況言句句在理,每一句都非常有道理。
「即便是於默涵下臺了……於同康跟於觀海,都可以找藉口,重新回來掌管公司。回頭再找個理由,將於默涵重新弄回來……」對方話還沒說完,南況言就主動開口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