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曼站在旅店門口,這一次她回來,是要和馬峰結婚,所以並沒有像是以前那樣,提前幾天,在這個小旅店預定最便宜的房間。如果沒有發生昨晚的事情,他們今天一早,會去民政局登記領證,成為法律承認的夫妻。昨晚,她準備住在馬峰家裡,卻撞見馬峰和胡麗嬌偷情。
「一個房間也沒有了嗎?一個床位就可以的,老闆,你幫我找個床擠一下吧。」
老闆有些為難:「妹子,我不知道你這個時候會來,真的連一張床都沒有了。」
劉詩曼探頭向遠處看,尋找其他的小旅店:「我有事情臨時回來,所以沒有來得及,提前跟你打招呼,附近還有這樣的旅店嗎?」
老闆搖頭:「這條街就我這一家旅店,你想找其他的旅店,還要走出去一段路,價格也貴。得,都是本鄉本土的,看你腳扭傷走路不方便,先在這裡安頓下來吧,怎麼的,也給你找個地方睡覺。」
劉詩曼笑了一下:「太謝謝你了。」
「跟我來吧,現在暫時沒有房間,你先在我的房間休息下,一會兒有人退房間,我就給你安排進去。」
劉詩曼猶豫了一下:「普通房間就很好。」
「放心吧妹子,我知道你的要求。」
不遠處的樹蔭下,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她被老闆帶進旅店,一直在注視著她。
劉詩曼走進旅店門的時候,回頭向四周看了一眼,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著她,卻沒有找到。她搖搖頭苦笑一下,一夜的刺激折騰,她的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她用力揉著劇痛的頭,以為是宿醉後的後遺症,不知道昨夜高燒昏睡之中,是許長天細心周到地照顧了她一夜。
許長天緩步走近小旅店,看著旅店有一個男人,幫劉詩曼把行李箱拿進去,並沒有讓他放心。她清晨不告而別,離開他寬敞豪華的家,卻跑到這種小旅店來住。
劉詩曼開啟行李箱和背包,把裡面還潮溼的東西,拿出來晾曬,衣物這些需要清洗乾淨,才能晾曬。她想起離開那個男子家的時候,他家的客廳中,到處擺放著她的東西,顯然是昨夜,他特地從行李箱裡面拿出來,擺開晾曬的。
他,真的是一個溫柔細心的男人,昨夜是她的第一次,他卻沒有讓她感覺到疼痛。
老闆走過來,笑眯眯地看著劉詩曼:「妹子,哎呦,你的東西怎麼都是溼的?你是昨夜到這裡的啊?」
「不小心弄溼的,我找個地方晾曬下。」
「妹子,下來一個房間,是個標間你要嗎?」
劉詩曼搖頭:「我要普通房間,一個床位最好。」
老闆笑著走進來:「妹子,用不著每一次都這樣節省吧?偶爾對自己好一次,也不算浪費,看你的臉色這麼差,是不是不舒服?」
「謝謝你的費心,我想換一下衣服。」她從行李箱裡面,找出兩件半乾的衣服,想盡快脫下這身貌似價值不菲的衣服,能還回去給許長天。
老闆走近她:「妹子,標間你不要不太好辦,今天沒有再退房的,就下來這個房間。」
他坐在劉詩曼身邊:「你不用擔心,今天你就睡這裡,一切好說。」
老闆說著,伸手去摟劉詩曼的腰,唇湊到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