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拿藥,我的腳只是輕輕地扭了一下,請你通知陳穩不要拿藥。」
許長天上車坐在劉詩曼身邊,輕聲說:「陳穩回來了。」
陳穩拎著一個大袋子走過來,開啟車門進入駕駛位置,把袋子回手遞給劉詩曼:「給您拿的藥。」
她接過藥:「謝謝,請問連同檢查在內,花了多少錢?」
陳穩回頭用奇怪的目光看了劉詩曼一眼,這個女人,不會是想把看病的錢,還給他吧?
「是許爺拿的錢,您不必擔心。」
「請告訴我花了多少錢,我好還給……他。」
劉詩曼小臉發熱,到現在還沒有問過他的名字,她也太過分了一些。
陳穩驚呆了,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著劉詩曼,這個女人說要把看病的錢,還給許爺?
他沒有聽錯吧?
許長天溫柔微笑:「一會兒回去再說,現在我帶你去吃早餐。」
「我不餓。」
「咕嚕……」劉詩曼的話音未落,空蕩蕩的肚子發出抗議,現在已經快中午,她還沒有吃早飯。
陳穩急忙扭回頭憋住笑,這個女人雖然不是很美很出色,但是卻很能裝,不知道是不是這一點,吸引了許爺。
「許爺,您要到什麼地方去吃早餐?」
「老地方。」
「是。」
陳穩啟動車子,劉詩曼蒼白的小臉上,染上一層淡淡的粉暈,低頭從包裡面掏出手機翻看,藉此來遮羞。
手機處於關機狀態,連續幾次都沒有能夠開機,她想一定是沒有電了,順手把手機塞進包裡面。
許長天帶著劉詩曼吃過早餐,兩個人上車,她頭腦昏昏沉沉沒有精神,本來想對許長天說,在附近幫她找一家小旅店,但是上車沒有兩分鐘,她歪著頭睡了過去。頭,漸漸靠向他的肩頭,很快靠在許長天的肩頭沉睡過去。
陳穩暗中撇嘴,也不過是一個千方百計,想和許爺套近乎的女人,昨晚他還以為,這個女人很有性格,原來是在和許爺,玩欲擒故縱的戲碼。
「許爺,去什麼地方?」
許長天閉上眼睛:「回家。」
陳穩從內後視鏡裡面,看了劉詩曼一眼,這個女人的確有一些手段,昨晚先是演一場很有性格的戲碼,被許爺帶回家。一夜之間,孤男寡女會發生的事情,用腳趾頭也能想到,現在,這個女人在演出打包離開之後,還是想用這樣的辦法,讓許爺覺得她與眾不同,能被許爺留在身邊。
車子停在許長天家的樓下,許長天讓陳穩從後備箱裡面,拿出行李箱和背包,他看向劉詩曼,她的眉頭緊緊地擰成麻花,一張蒼白的小臉上帶著淡淡的憂傷,抿緊的唇讓他心動。
他彎腰伸手抱起沉睡中的她,邁步走進去。
陳穩搖頭鎖好車子,拖著行李箱跟在後面,許爺可是第一次這樣抱一個女人!
劉詩曼朦朧中醒來,霍然翻身坐起,這是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