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天冷淡地看著胡麗嬌:「我從不坐公交車。」
「啊……」
胡麗嬌跌倒在地上,回味剛才許長天的那句話,臉色青了起來。
許長天快步走到劉詩曼面前,伸手摟住她的纖腰,一把抱起她放在車門前。坐在地上的胡麗嬌,惱羞成怒地盯著許長天:「從來不坐公交車的高富帥,好好看清楚你懷中的女人,你可能不知道,她多少次勾引我未婚……」
「閉嘴!」
胡麗嬌被許長天一聲呵斥嚇住,下面那些惡毒的話,堵在咽喉之中沒有說出來。
劉詩曼扶著車門,低頭看著滿臉嫉恨的胡麗嬌,這位好閨蜜,她從來都沒有真正認識過,瞭解過。到底她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仇恨?
胡麗嬌為什麼要這樣痛恨她?
她淡淡一笑:「讓她說吧,免得憋壞了。」
許長天柔聲說:「曼曼,上車吧,沒有必要為垃圾浪費時間,午夜音樂會快開始了。」
胡麗嬌冷笑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害怕我說出,你未婚妻以前的事情嗎?還是你只喜歡上劉詩曼這輛公交車?」
劉詩曼忽然間覺得胡麗嬌太陌生。
「小詩,我一直以為很瞭解你,以為你很傳統很天真,原來我們都看走了眼。你之前一直纏著馬峰,大家都以為,你很愛馬峰。原來,你早就有了備胎,和其他男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劉詩曼勾起唇:「看走眼這種病,是會傳染的,不好意思,我居然把你給傳染了。」
「小詩,我知道你心裡還想著馬峰,很可惜,馬峰愛的人是我,想的人也是我,你再怎麼樣想他,也沒有用?」
「不想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在意。」
胡麗嬌愣住,看著面帶微笑的劉詩曼,一直以來,劉詩曼再喜歡的東西,她都能用一些手段拿到手。這個土包子很傻很天真,太在意朋友和情義,就算她幾次做的很過分,只要撒個嬌,劉詩曼都讓著她。
現在劉詩曼這樣的一面,胡麗嬌還是第一次看到。
「小詩,我明白你不甘心失去馬峰,有本事,你讓馬峰迴到你身邊,那樣我才佩服你。」
劉詩曼臉色平靜,心中的鬱悶和痛苦,在這一瞬間忽然間消失很多。
「扔掉的垃圾,沒有必要多看一眼,你喜歡回收一定要保管好。」
她說完這句話上車,不願意再去看,這樣醜陋到陌生的胡麗嬌。
胡麗嬌愣在原地,如果沒有前夜的意外,今天晚上,本該是劉詩曼和馬峰的洞房花燭夜。劉詩曼,為什麼能做到這樣平靜,毫不在意?
許長天扶著劉詩曼上車:「曼曼,今晚的音樂會,你一定很喜歡。」
車子啟動,塵土飛起落在胡麗嬌的臉上,她狼狽地退後幾步,恨恨地盯著遠去的車子。所有認識她們兩個人的男人,對劉詩曼永遠比對她好的多!
「小詩,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了,你這個高富帥未婚夫,我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