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方式。」
「我跟你去醫院,配合治療,算是還清欠你的債務?」
「算是還了衣服錢吧。」
「不去!」
「算你衣服鞋子錢都還了。」
「不去!」
許長天笑了起來,小醉貓賴皮的樣子很可愛:「算你連內衣的錢都還了。」
劉詩曼送給許長天一個白眼,看著陳穩笑得直不起來腰,蹲在地上畫圈圈的樣子,恨不得一腳踢飛這位高富帥。他說這句話,會讓人想太多,以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這個想法,讓劉詩曼的心痛起來,她和他,還真的有一夜說不清的關係,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許長天也微笑起來,這句話不是他故意要說出來的,只是順口。
「不去。」
「那麼算你還清了所有,你以為欠我的賬,這樣可以進去吧?」
劉詩曼看著許長天:「我不會用這樣的方式還債,請你把卡號和清單給我,我發薪水之後,會打到你的卡里。」
她用力從許長天手裡,抽出手腕,轉身走向公交車站。
「你想以後還有人騷擾你,就走吧。」
劉詩曼回頭:「你什麼意思?」
「今天不好好懲罰楊威,明天還會有其他客人去和你搭訕,你想這樣?」
「這和我去不去醫院有什麼關係?」
許長天淡淡地說:「有醫院開具的傷害證明,才能把楊威送進去,讓他老實,還能讓他賠償你。你得到賠償費,可以儘快還債。」
「我拿不起去醫院的醫藥費。」
「我出醫藥費。」
「我不要再欠你一分錢。」
「我保證你從楊威手裡拿到的賠償費,足以還清所有的債務。」
劉詩曼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許長天,額頭被碰破一點,能拿到多少賠償費?恐怕那些賠償費,還不夠支付這輛車子,從茶樓到醫院的油費。
「相信我。」
許長天伸手一把扶住劉詩曼:「不想我抱你進去,乖乖配合。」
對於許長天這種強盜一樣的行為,劉詩曼極為憤慨,身體一個搖晃,倒在許長天的懷中。他立即抱起她:「還是這樣走比較安全,噓,不想回頭率太高,保持沉默。」
劉詩曼悲憤莫名,捂住臉不說話,這個男人,是不是抱女人有癮?
楊威在警局抗議,要投訴帶他到警局的警察,濫用職權,抓了無辜的良民。一份醫院出具的證明,讓楊威頓時石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份來自某大醫院的證明,鑑定劉詩曼額頭的傷,會留下傷痕,傷口感染,還有茶杯的碎片留在裡面,需要動手術取出來。這個手術,需要剃掉劉詩曼的一些頭髮,還必須住院觀察,以防傷口繼續感染,留下更深的疤痕。
分局負責人嚴厲地說:「楊威,對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容貌。比這個更重要的,是一位未婚女子的容貌。現在,你犯有傷害罪,流氓罪,擾亂治安罪,被拘押等候下一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