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是她主動撲倒他!
她拄著柺杖,緩緩地走向醫院門外,忽然很想離開這裡,離開所有認識她的人,去一個陌生而遙遠的地方。那裡,沒有人認識她,沒有這些亂七八糟,沒完沒了的事情,她可以安靜地過自己平淡的日子。
「在茶樓拿到薪水,或許夠去某個地方的路費。」
劉詩曼這樣想著,走出醫院,許長天看著她孤單背影,倔強歪歪扭扭地走出去,心中泛起說不清的滋味。有一種感覺,這一次沒有答應她的求婚,再也不可能有下一次!
劉詩曼回到茶樓,肥哥在櫃檯後面,兼職做了收銀員。
她歉然看著肥哥:「抱歉肥哥,怎麼能讓您在這裡做事呢?都是我招惹的麻煩,給您的茶樓帶來不好的影響,得罪了您的貴客,對不起。」
肥哥笑著說:「小詩,你回來的這麼快啊?回房間休息一下吧,頭很疼嗎?說起來,不好意思的人該是我,沒有辦法,這種地方的客人,良莠不齊的,讓你受委屈受傷。醫藥費,我會給你報銷的。」
劉詩曼有些詫異,這種服務行業,客人就是上帝,沒有一個老闆,會為了一個小員工,得罪經常來消費的貴客。
楊威雖然不是個東西,出手去很大方,為肥哥的茶樓,增加了不少利潤。
「肥哥,您真是太好了,有您這麼帥氣善良的老闆,是我的福氣。我沒有事情,不過是一點小傷,我繼續工作,您歇著吧。」
肥哥笑著說:「你是在我的茶樓工作受傷的,我是這麼善良的好老闆,怎麼能讓受傷的員工繼續工作。你先去休息一下,平靜下情緒,小事兒。」
「肥哥,我真的沒有事情。」
「小詩,你這樣還工作,被別人看到,有損我善良正直的美好高大形象啊。聽話,先回房間休息下。」
劉詩曼不好堅持,不懂肥哥為什麼一定不肯讓她工作,她想了想,苦笑一下。這位總是笑眯眯的老闆,無論誰做錯什麼,從來不說一個字的重話,也不會發脾氣,但是做錯事的那個人,很快就會受到懲罰。
肥哥一定是想把她炒魷魚,所以才不肯讓她繼續在收銀。
想到剛剛找到的工作,就要丟失,劉詩曼的心情很鬱悶,離開這麼好地方,她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在茶樓工作,還不到一週,薪水就算肥哥不會少給她一分錢,也不夠在這個大城市過幾天的。
一個服務員走過來扶住劉詩曼:「小詩,我扶你回去,哎呀,你的額頭怎麼樣?天啊,受傷一定很重吧?弄成這樣,以後要是留下疤痕就慘了。」
劉詩曼不在意額頭會留下一點疤痕,在意的,是還有沒有可能,繼續在茶樓工作。
「小詩,你好厲害哦,看你總是柔柔的樣子,居然是許爺的女人,你藏的真是太深了。」
劉詩曼:「……」
無語心塞,這些既有八卦潛質的服務員,不愧是在茶樓工作的,充分發揚了無孔不入,無話不說的八卦本事。前兩天,這些人還私下議論,說她是被肥哥養的小情兒。
今天,她又變成了許長天的女人!
另外一個服務員,也殷勤地過來,和之前那個服務員,一左一右扶住劉詩曼:「小詩,你是許爺的女人,早說啊,那隻色豬萎,要是知道你是許爺罩著的女人,借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去和你搭訕。好奇怪啊小詩,你是許爺的女人,為什麼還到這種地方來收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