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曼:「……」
她能說,在大堂經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保護下,連一根頭髮都沒有掉嗎?
肥哥上樓,跟劉詩曼深入談心之後,她迅速昏迷過去,躺在門口!
「嗯啊,嗯啊……」
救護車發出哀鳴,飛馳到茶樓,有人抬著和大堂經理一樣昏迷不醒的劉詩曼,送進醫院!
肥哥滿意地看著,被他指揮砸到慘不忍睹的茶館,搖搖頭嘆息說:「劉玉嬌幾個人,太不敬業了,怎麼可以把場子砸成那樣?看看,這樣,才像是砸場子的樣子!」
眾人:「……」
見過狠的,沒有見過比肥哥更狠的,砸自己的茶樓,砸的這麼歡樂,下手這麼狠,他們服了!惹誰,也別惹上這位表面好脾氣,笑眯眯的南方老闆!
當警方派人到茶館,拍照取證,看茶樓被砸成什麼樣,損失多少時,頓時驚呆!
茶樓,這是剛剛被一千匹恐龍,踐踏過麼?
肥哥眼淚汪汪,愁的一把一把地揪頭髮,對警察哭訴:「警察叔叔,我不要活了,讓我去撞牆,去跳樓,去找一根電線杆子上吊吧。你們看看,我心愛的,經營多年,全部身家的茶樓,被砸成什麼樣了?嗷嗷嗷……你們知道,停業一天,我要損失多少錢嗎?嗷嗷嗷……讓我一頭撞死在牆上吧!」
他哀嚎著,用頭去撞牆。
一位警察急忙伸手抱住肥哥:「肥哥,冷靜,別衝動。砸了就砸了吧,讓劉家賠,他們賠得起。最憂傷的,是砸你的人賠不起是吧?」
另一位警察,用仰慕的目光,看著面目全非,悽慘無比,像是被強拆的茶樓:「太厲害了,果然現在是女人的世界,三個美女,能把茶館砸成這樣,估計可以進吉尼斯記錄。」
「別這麼說,肥哥正傷心呢,你就別刺激他了。肥哥,劉玉福可不是一般人,能賠得起你。你拉個單子,損失列上去,多寫點。當然了,還有茶樓修業的損失費,其他費用,你茶樓員工受傷的醫藥費,這些都拉個單子。」
肥哥抱住警察痛哭失聲:「警察叔叔,我現在就靠你們給我做主了,我一做小本生意的人,要是這個小茶樓不能開業,我一準餓死。嗷嗷嗷……我現在,真的有去跳樓的心……」
警察安慰肥哥,誰不知道這位茶樓的老闆,這幾年在這裡經營茶館,還批發茶葉,賺的盆滿缽溢,還跟他一個小警察哭窮。他心裡鄙視,卻還得用溫柔的語言安慰,得罪誰,也別得罪財神。尤其,這位財神和許爺的交情,槓槓地!
肥哥哭訴了一會兒,垂頭喪氣地說:「要是劉家不盡快賠償我,我就去有福公司的頂樓,從最上面跳下來!」
警察:「……」
警察拍照,取證,面對如此殘忍的暴行,他們連連搖頭,剛才帶走的三個小丫頭,破壞力簡直是火星級別的!
警察前腳剛剛走出茶樓,肥哥一張油汪汪的胖臉上,立即滿是開心的笑容:「哥早就看這裝修該換了,還是劉玉嬌小公主貼心,明白我的心意,還送來一筆鉅款,給我做裝修費。」
眾人集體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