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詩,你錯了,叔叔怎麼可能讓你作偽證,那樣會害了你。」
劉玉福說的義正詞嚴,劉詩曼錯愕,這位好叔叔,什麼時候這麼有原則的?
「小詩,叔叔只是要你說出實話,茶樓的事情,是茶樓的人,看玉嬌幾個人是女學生,好欺負,想敲詐玉嬌故意挑起事端。玉嬌憤怒之下據理力爭,不小心碰掉了茶杯,才引出後面的事情出來。」
劉詩曼極度無語,看著這位口綻蓮花的叔叔,印象中的劉玉福,一向沉默寡言,和他那位言語過多尖刻的妻子正好相反。原來這位好叔叔,口才這麼好!
小護士聽劉玉福再三慫恿劉詩曼改口供,雖然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也覺得不對勁,急忙走出去找護士長。
劉玉福從公文包裡面,掏出一個信封,親切關心地微笑著:「小詩,你要是回來先告訴叔叔,回家來住,到叔叔的公司去做事,也不會弄成這樣。你這個孩子,剛剛走出校門,不知道人心險惡,才會吃了這麼大虧。你放心,以後叔叔絕不會再讓你被外人欺負,這些你拿著看病,不夠儘管跟叔叔說一聲。」
他故意沒有讓信封的口敞開,露出裡面一沓厚厚耀眼的粉紅色。
劉詩曼微微抿緊唇,叔叔第一次對她這麼大方,她這是借了好妹妹劉玉嬌的光。
頭疼如裂,親情要用利益和金錢維持,還是真正的親情嗎?
她看著裝死的鳳姐,雙眼一閉,頭一歪,也昏死過去,還是昏過去清靜!
劉玉福楞了一下,急忙伸手去搖晃劉詩曼:「小詩,你醒醒,這件事你必須按照叔叔說的去做……」
他的話沒有說完,被人從背後抓住手臂,反背雙手製住,劉玉福回頭去看,只看到一身警察的制服,被警察押著迅速拖出病房。
「劉玉福,你涉嫌擾亂醫院治安,威脅恐嚇受害者,請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警官,我是劉詩曼的叔叔,到醫院來探望住院的侄女,你們誤會了。」
「是不是誤會,請你到警局解釋。」
警察不由分說,把劉玉福押著進入電梯,不停他解釋,帶上警車離去。
劉詩曼醒過來苦惱萬分,用力揉著太陽穴,走到窗前,看著叔叔被警察帶出去,帶上警車離開:「姐,三百萬的賠償費是怎麼回事?」
鳳姐苦笑一下看著:「小詩,你知道肥哥的茶樓值多少錢嗎?」
劉詩曼搖搖頭:「我不清楚,姐,我相信你會如實告訴我。」
「玉液茶樓附近的門市房價,三萬一平,這還是清水房的價格,不算交稅手續費。玉液茶樓幾百平,三百萬,也只能買玉液茶樓的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