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你!」
劉詩曼趴在床上打滾,要不要這樣?
她就這麼被許長天坑到這裡,變成了他的未婚妻,這還不算,居然還要背上未婚同居的黑鍋!
「陰險卑鄙,無恥無節操……」
許長天站在劉詩曼門外無語,還沒有人這樣誇過他,小醉貓這是有多不待見他!
「小醉貓,普洱、龍井、大紅袍,你想喝什麼茶,不出來什麼茶都沒有了哦。」
劉詩曼果斷開啟房門,這段時間在茶樓,對各種名茶有所瞭解,許長天說的這些,都是極品好茶。
「最好的茶,紫砂壺,紫砂杯,景德鎮的精品瓷器,也湊合。」
許長天笑了起來,小醉貓說話越來越有趣,現在更像是一位被寵壞的傲嬌公主,很有許長天未婚妻的範兒。
馬莉亞一瘸一拐站在樓道里面,不願意走出去,她知道許長天的表姨和表姨夫還沒有走,不願意被這兩個人,看到她現在狼狽的樣子。
表姨看著大門:「馬莉亞怎麼還沒有出來?她能進去嗎?」
表姨夫搖頭:「絕對進不去,無論誰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都不可能放外人進去。」
「她上去有一會兒,還沒有下來,你說長天這個未婚妻,到底是什麼人?」
「深不可測!」
表姨詫異地問:「不會吧?」
表姨夫:「絕對是,你覺得長天會隨便找個學生妹做未婚妻?」
三個人,一個在樓道里面,兩個在外面,都不知道,劉詩曼和許長天,只是在很純潔地喝茶,看電視。
劉詩曼的手機響起來,她看了一眼,是鳳姐的來電:「姐,有事嗎?」
「小詩,你沒有事情吧?你在茶樓嗎?」
「我沒有在茶樓。」
「小詩,許爺的司機,把你的行李從這裡拿走,你知道嗎?」
悲催,劉詩曼用痛恨的目光向許長天飛過去無數眼刀:「姐,我也才知道。」
鳳姐:「小詩,要不要報警啊?這是算搶劫?還是算偷竊?」
病房裡的鳳姐,忍住笑一副很認真的語氣,這個小詩,動作還真快,幾次跟她說和許爺沒有一毛錢關係,現在行李都被許爺的司機取走了,不用問,這個小丫頭的行李,絕不會是陳穩順手給送回茶樓,一定是拿到許爺的某個金屋中,金屋藏嬌。
許長天用柔到出水的聲音問:「親愛的曼曼,晚飯你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噗……許爺……」
鳳姐手裡的手機,一下掉在地上,摔的太慘,手機後殼掉下去,電池也掉了出來。
鳳姐無語,小丫頭劉詩曼,果然和許爺在一起,什麼情況?
許爺要親手給劉詩曼做飯做菜?
一定是幻覺,鳳姐用力揉著額頭,一定是她聽錯了,應該是許爺問劉詩曼,晚上給這位爺做什麼好吃的!
劉詩曼低吼:「許長天,你告訴我,這種討厭的戲碼,什麼時候結束?」
「不好說,我父母讓我帶你回去,你這個醜媳婦,得給他們看看。」
劉詩曼盯著許長天:「不要開這麼驚悚的玩笑。」
「小醉貓,我沒有開玩笑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