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天輕笑:「小醉貓,別想那麼多,既然我答應你這件事到此為止,你還是想想,見到我父母該怎麼辦吧。」
「涼拌!」
許長天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隻屬於他父母的特製鈴聲:「爸爸,您好。」
許長天飛父親輕聲說了幾句什麼,劉詩曼聽不到他手機裡面的聲音,許長天沉默片刻:「是,我沒有什麼事情,是,我知道了。」
許長天放下手機閉上眼睛不說話,父親忽然間打電話過來,說最近很忙沒有時間,讓他過段時間再帶劉詩曼回去。這件事讓許長天有很多想法,這段時間,越來越多的親朋好友,為他安排各種各樣的相親,讓他頭痛欲裂。他這一次藉著表姨和表姨夫,安排他和馬莉亞相親的事情,帶劉詩曼回去,也是為了讓所有的親朋好友知道,他已經訂婚,避免以後相親的麻煩。
劉詩曼看出許長天不開心,想著一定是她的要求有些過分,結束茶樓和劉家的爭端很難。
茶樓被砸的事情,驚動警方,肥哥和鳳姐,還在醫院住院,賠償費劉玉福只拿了第一筆,後續還有多少,她想想都頭疼。
「許長天,對不起,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我收回剛才的要求,你當做沒有聽到吧。」
許長天笑了一下:「陳穩,回家!」
陳穩險些問回哪一個家,關鍵時刻,他咬住自己的舌頭,硬生生把這句話給憋了回去,總算是聰明了一次。減速,掉頭,開車回程。
劉詩曼心中不安,看著許長天的俊臉,他臉上也有幾道傷痕,脖子有幾道繃帶,身上的傷被衣服蓋住,也隱約可見繃帶。她想,很可能許長天從來都沒有吃過這種虧,心中窩火。
「許爺,您一個大男人,不會和一個潑婦一般見識吧?」
許長天幽幽看了劉詩曼一眼:「我被毀容了,這筆賬怎麼算,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要是沒有人肯嫁給我,找不到老婆怎麼辦?」
陳穩的手一抖,車子在馬路上,小小地搖晃出一個小小的「s」形,迅速回到正道上。許長天揉著臉,陳穩絕不是一個好司機,該換還是趕緊換了的好!
劉詩曼無語到極點,這位許爺,不是出生的時候忘記把節操帶出來,絕對是沒有繼承過節操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憑他年少多金,俊朗無匹,財勢過人,還擔心討不到老婆?
「許長天,我想那位聖母美女,一定願意屈就一下,收了你。你要是不好意思說,你那位表姨和表姨夫,也絕對會跑起來,把聖母美女請到你這裡來。」
陳穩想笑,又不敢笑,急忙握緊方向盤。
許長天伸手握住劉詩曼一縷秀髮:「小醉貓,你這是準備對我始亂終棄麼?」
「噗……許長天,你能不能檢點節操回來?」
「撿你掉落在地上的節操嗎?」
「你……」
劉詩曼咬牙切齒,想說什麼,想到現在有事求許長天,他一張俊臉被馬菲娜撓成這樣,也是為了保護她。看在許長天這件事做的很男人,她忍了。
許長天想著,他說完這句小醉貓一衝動,會說對他負責,再一次向他求婚,他可以勉為其難從了她。小醉貓的唇撅起好高,可以掛幾個酒瓶在上面,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一張俊顏在劉詩曼眼前放大,一抹涼意蓋在她的唇上,她怔住呆呆地盯著許長天的俊顏。
許長天伸手,大手扣在劉詩曼的腦後,加深這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