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詩,哥在這裡,你是哥唯一的親妹妹。」
「是啊,我還有你這個親哥,真好。」
劉詩曼拄著柺杖,緩緩走向大門,許長天在門口,聽到劉詩曼這句話,心中一痛,未婚妻戲碼結束的時候,她會怎麼樣?
肥哥送劉詩曼出門,卻發現並沒有許長天的影子,只有他的車子停泊在外面,陳穩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等待。劉詩曼不想去許長天的家,如果可以,她寧願住在這個破爛的茶樓裡面,或者是回到醫院。
陳穩開啟車門,走過來伸手,劉詩曼搖搖頭,不用陳穩攙扶,忽然很想獨自一個人,在這裡走一走。夜色幽暗,萬家燈火,她卻沒有一個立足之地,還是老樣子,寄人籬下啊!
「陳穩,謝謝你,我想一個人走走,吹吹風,你先回去吧。」
她從許長天的車邊走過,那個男人現在,是不是還在他寬敞的臥室裡面,策劃著更多的陰謀?
陳穩想阻止,肥哥擺手,低聲說:「小詩心情不好,讓她走走散心吧,你跟著點兒,別離開她。」
「是。」
肥哥狡黠地一笑:「許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剛才他還在這裡為等小詩,這是不好意思偷偷溜走了吧?」
陳穩不說話,肥哥這個問題,他沒有辦法回答。
「許又被我抓到一個小把柄,太有趣了,好期待有一天,他給我行禮,叫我大哥,那會是什麼樣子?」
陳穩更是無語,轉身進入車子,開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劉詩曼身後。
「小詩,哎呀,真的是你嗎?」
一位打扮時尚的美女笑盈盈地走到劉詩曼的面前:「我幾乎認不出是你,小詩,你這是怎麼了?」
劉詩曼抬手揉著抱住繃帶的臉,她都變成饅頭了,男人繞著她走,女人躲著她跑,這樣也能被別人認出來?
「你是……」
「小詩,我賭你一定認不出我。」
「我這樣你還能認出我?」
美女笑著說:「本來是認不出的,但是你這雙眼睛,和原來一樣,沒有一點變化,我感覺就是你。小詩,你這是怎麼弄的?看看你的頭,像是一個饅頭。」
劉詩曼很鬱悶,就是因為變成饅頭,不會被別人認出來,才想獨自走走散心,想不到還是被人認出來。
「小詩,你還在茶樓工作嗎?」
「你怎麼知道我在茶樓工作?」
「前幾天,同學圈我看到狐狸精說,你在這個茶樓做小姐,靠被喝茶的客人揩油為生。小詩,我是絕對不相信這種話的,但是狐狸精發了一些照片,同學們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