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嬌傲嬌地抬起頭,擦著臉上的眼淚:「就是,你們還以為天哥,真的會娶她那樣的土包子啊,真是笑死人了。我聽說,天哥是因為被親屬長輩總拖去相親,嫌煩才說土包子是他未婚妻的。」
劉玉福詫異地看向劉玉嬌:「你從什麼地方聽來這些訊息?可靠嗎?」
劉玉嬌撇嘴:「當然可靠,就是前幾天的事情,天哥的兩位長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私下給他安排相親。天哥看不上那個女人,順手把土包子抓過去,說是他未婚妻。上一次在我生日宴會上,他說土包子是他未婚妻,是跟石中玉較勁,順口說的。」
「不能吧?」
馬菲娜不屑地說:「有什麼不能的?玉福,你不知道小詩有多亂,和那個馬峰糾纏不清,和胡麗嬌、馬峰三個人的三角戀搞的亂七八糟。你看看她,現在主動跑到許長天家裡,給人家暖床,這樣的女人,許長天怎麼會真的想娶她?」
劉玉嬌和馬菲娜,兩個人兩張利嘴,一人一句,說的劉玉福動搖起來。
他一拍大腿:「糟糕,要是像你們說的那樣,我就慘了。剛才,我給了許長天二百萬,給小詩看傷整容,是指望他能給有福公司投資。現在你們這樣說,這筆錢,豈不是打水漂了嗎?」
「啊,你給了許長天二百萬,你瘋了吧!」
馬菲娜尖叫一聲,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頭撞在車頂上:「啊,痛死我了,劉玉福你這個笨蛋,快去把錢要回來!」
劉玉福急忙開啟車門,劉玉嬌伸手一把拉住他:「爸爸,你以為天哥會缺那點小錢?你覺得天哥,會在乎區區二百萬?」
「這可不好說,怎麼說也不能給劉詩曼拿二百萬,我們憑什麼給她二百萬啊?這麼多年,養著她,供她上學,連一點回頭錢都沒有看到,你還給她二百萬,劉玉福,你快去把錢要回來!」
劉玉福頹喪地坐在座位上:「錢已經給許長天打到賬戶上,恐怕不好要回來。」
馬菲娜推開車門:「我去要,許長天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好意思不還回來嗎?」
劉玉嬌急忙抱住馬菲娜:「媽媽,你這是幹什麼,二百萬算什麼,天哥怎麼會看在眼裡。天哥這是在考驗我們的誠意,他肯給我們的公司投資,這點小錢算什麼?」
「你爸爸說這筆錢是給劉詩曼的,我們還沒有向許長天要聘禮,怎麼能給這個白眼狼二百萬?」
一家人在車子鬧騰著,劉玉嬌把馬菲娜拖了回來:「你們就不要去丟人了,天哥絕不會在乎這點錢的,天哥已經答應給我們公司投資,你們擔心什麼?」
劉玉福沉思片刻:「回家再說,二百萬還不值得許長天坑,玉嬌的話有道理,這是他在考驗我的誠意。許長天肯投資我們的公司,這點錢不算什麼。」
劉玉嬌一笑:「回頭我把合作的意向書,給天哥送去,爸爸你放心吧。」
劉玉福也想著,許長天一向名譽極好,一諾千金,妻子到底是女人,太過小氣想的有些多。馬菲娜笑一下:「也好,玉嬌也不小了,在公司給她安排一個職位,讓她專門負責和許長天敲定合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