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許長天下樓時,聽到有人低聲在抽噎。他抬眼看過去,劉玉嬌蜷縮在樓下客廳的沙發裡面,肩頭微微顫抖著,壓抑著在哭泣。
「天哥……早。」
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了一句,低頭揉著眼睛。
許長天看向劉詩曼的臥室,臥室的門關的很緊,小醉貓好像還在睡覺。
「天哥,你起的好早,對不起,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
「沒有。」
許長天站在廚房門口,向裡面看了一眼,昨天晚飯後的殘局,仍然擺放在餐桌上,並沒有收拾起來。
「哎呀,昨晚姐姐好像忘記收拾餐桌了。」
劉玉嬌捂住臉走進洗手間:「天哥,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許長天看著劉玉嬌走進洗手間,唇微微勾起,這位聲稱前來照顧小醉貓的折騰精,吃完飯連餐桌都不肯收拾,小醉貓這是請了一位祖宗回來侍候。他走到臥室門口,側耳傾聽裡面的聲音,她好像還在睡。
「天哥,你起來這麼早做什麼?」
「習慣。」
他說著走向門口,劉玉嬌急忙跟了過來:「天哥,這麼早你要去什麼地方?」
許長天淡淡看了劉玉嬌一眼,伸腳去穿鞋,她嘟起唇:「天哥,你為什麼不理睬人家?是不是我昨夜在客廳睡覺,打擾到你,你沒有睡好?」
「我睡的很好。」
「天哥,樓上是你的私人地盤,是不是連我姐姐,沒有得到你的允許,也不能去樓上?」
他輕輕地推開房門,在唇邊豎起一根手指低聲說:「噓,不要打擾曼曼好睡。」
劉玉嬌的心,嫉妒的要發狂,許長天應該這樣對待她,而不是她那位土包子姐姐!
她急忙穿上鞋,跟著許長天出門:「天哥,你要去什麼地方?我陪你一起去。」
「你最好別陪我。」
「天哥,你不要這樣對待我,難道說我陪陪你都不行嗎?」
許長天輕柔地關上房門,轉身下樓,劉玉嬌緊緊跟在他身後,兩個人一起下樓。到了樓下,許長天加快腳步,走得越來越快,每天清晨的晨練,多少年來幾乎是風雨不誤,形成習慣。
「天哥,你慢點走啊,我跟不上你,你等等我!」
他不理睬身後劉玉嬌氣喘吁吁的叫喊聲,從快走到慢跑,許長天一跑,劉玉嬌跟著更加吃力,她穿著一雙高跟鞋,走平路還行。
「天哥,你不要跑啊,你跑得這麼快,我跟不上你啊。天哥,你等等我,我們兩個人一起散步。」
「跟不上,不要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