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天手臂更加用力,劉詩曼的小臉,毫無防備地貼在他胸膛上。
「啊……放開我!」
「等你給我更衣後再放開!」
劉詩曼抬手握住許長天胸前的吊墜,貌似這個小東西,看上去有點眼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高大上許爺帶的吊墜,估計是罕見的珍品,或許她在某本雜誌,廣告上面見過。
「許長天,你不鬆手我就把你這個吊墜揪下來扔掉!」
許長天愣了一下,手臂立即鬆開,怎麼可以為其他女人動心?
他,只能屬於他的蘿莉小天使!
劉詩曼立即後退兩步,臉紅心跳,不敢去看許長天。
兩個人沉默著,許長天轉過身一把甩掉身上的外衣,伸手拎起床上的衣服披在身上,沒有再讓劉詩曼給他更衣。
她看到許長天這樣做,心中隱約有一些說不出的失落。
「嘭嘭嘭……」
有人在踢門,或者是用什麼東西砸門。
許長天一邊穿衣服,一邊下樓,他開啟門,劉玉嬌正用腳在踢門。
「看起來你的腳沒有問題。」
「啊,天哥……你太過分了,把人家關在門外。」
劉玉嬌說著想進門,許長天堵在門口:「你敲門有什麼事情?」
「天哥,讓我進去啊。」
「理由?」
劉玉嬌嘟起唇撒嬌:「天哥,你不要這樣對待人家啊,人家的腳,今天早晨陪你散步時扭傷了,你都不說送我去醫院,現在人家敲門,給你打電話,你又不理不睬的,人家很傷心,嚶嚶嚶……」
她抬手揉著眼睛,偷偷看許長天俊朗的臉,這個男人,就不能像是對土包子劉詩曼那樣,對她溫柔地笑一下嗎?
「我有必要理睬你?」
「天哥……你……嚶嚶嚶……」
「沒有事情不要亂敲門,我喜歡靜。」
許長天說著要關門,劉玉嬌急忙擠到門前,伸手攔住:「天哥,我是來照顧受傷姐姐的,你不能這樣對待我。你天天都那麼忙,留下我受傷的姐姐一個人在家裡,沒有人照顧她,我不放心。」
「你是來照顧曼曼的?」
劉玉嬌急忙點頭:「是啊,我就這麼一個好姐姐,她受傷,我當然要住在這裡照顧她。」
「很好,既然是這樣,你要做到才行,否則沒有必要留在這裡。」
「天哥,你好狠心,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
許長天冷淡地看著劉玉嬌:「你能做到就進來,做不到回家去。」
「我能做到,一定做到。」
許長天讓劉玉嬌進來:「去做飯,曼曼餓了。」
「啊,我不會做飯啊,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飯。」
「把我這件衣服洗乾淨,不要留下一點血跡和汙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