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天柔聲說:「曼曼,你休息吧,我送肥哥出去。」
他送肥哥下樓,到門口兩個人低聲耳語了幾句,劉詩曼看著兩個人下樓,並沒有跟下去,想著剛才肥哥說過的那些話。忽然間心深寒,血緣親屬,劉玉嬌難道真的會做出那樣狠毒的事情來嗎?
她坐在沙發上發呆,回想這段時間的事情,馬峰、胡麗嬌這兩個人,曾經是她最信任的人,卻做出讓她想都想不到的事情來。
劉玉福一家,一向都不待見她,那些年寄人籬下的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麼受氣心塞。
「許長天真是個禍害,好想能珍惜生命,遠離許爺啊!」
她揉著太陽穴,感覺以她很傻很天真的頭腦,完全想不通這些人的做法想法。劉玉嬌這位好妹妹,會因為許長天,搞出綁架事件來陷害她嗎?
這一刻,劉詩曼發現她的想法,因為親哥的話被顛覆。
劉玉嬌這位好妹妹,她真的不瞭解,這幾年都很少見面,更不知道劉玉嬌,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曾經驕縱任性,囂張的公主,也許正如馬峰和胡麗嬌一樣,會做出讓她想不到的事情。
許長天走上樓梯,聽到劉詩曼嘀咕,不由得勾起唇:「小醉貓,你又在誇你未婚夫我麼?」
「是啊,許爺您英明神武,天縱英才,禍國殃民,以下省略三千字。」
許長天走到劉詩曼身邊,伸手握住她一縷秀髮:「小醉貓,你說我是禍害,我要是不禍害你一下,對不起你這麼讚美我。」
「別,許爺,您這麼高大上的高富帥,要禍害,也得找個夠檔次的去禍害。比如,聖母美女和嬌嬌那樣的絕代佳人。我不過是一根野草,你還是放過我吧,讓我自生自滅。」
「野草好,夠野性又好養,我現在就想禍害野草。」
劉詩曼撇嘴用鄙視的目光看著許長天:「許爺,我們好好談談吧。」
「好,我們去床上好好談!」
「啊,你放開我,你想怎麼樣?」
「自己腦補!」
許長天抱起沙發上的劉詩曼,大步走進臥室,劉詩曼揮舞雙手叫了起來,這位無節操的許爺,大白天的想要對她做什麼?
在許爺的友情提醒下,劉詩曼開始自動腦補後續戲碼,小臉熱的飆升到一百度,不是吧?他要在這樣明媚的大白天,對她做禽獸不如的事情?
「放開我!」
許長天彎腰把劉詩曼放在床上,順便也上去,把小醉貓收入懷中:「現在可以好好談了,你想談什麼?我建議你,可以用行動代替語言!」
劉詩曼撇嘴:「許爺,別想太多,談談二百萬的問題。」
「你要二百萬聘禮?你不覺得太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