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說要把這件事,發同學圈麼?為什麼說話不算數,發給八妹?八妹是我的同學好吧?許長天,就算你沒有帶著節操生出來,好歹也別去勾搭我同學啊。」
許長天搖頭:「老婆,你的智商是硬傷,我正是把這個勁爆新聞,發去同學圈,你的同學圈!」
「咳咳……」
劉詩曼被許長天這句話嗆到,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
「許長天,你敢!」
「有圖有真相,有錄音有證據,一切真實錄制,原裝大片,隨時播放。老婆,你是要我現在發去同學圈,發給八妹?還是和我洞房花燭?」
「許長天,你無恥!」
「謝謝老婆誇獎,你是無恥之徒的老婆,很快你會和我一樣無恥。」
劉詩曼極度無語,盯著舉著手機的許長天,跳起來,或許她可以夠得著許長天手裡的手機,悲催的是,腳腕扭傷還沒有好的她,跳起來這個動作,難度太大。
「許長天,算你狠!」
她捂住臉一頭栽倒在床上,不想和狐狸精一樣,成為過節的老鼠,人人喊打的角色啊!
「老婆,我在等你的選擇,你想好了麼?」
「讓我一頭撞死在牆上吧!」
劉詩曼說著,向牆上撞過去,她撞進許長天的懷中。
「老婆,以後我是你的後盾,你的牆,為你遮風擋雨。」
「許爺,您能把燈閉掉麼?」
「我們的洞房花燭是中午度過的,你還在乎這點燈光?」
「讓我去撞牆吧。」
許長天伸手關燈:「老婆,我覺得你的提議很好,嘗試在黑暗中親熱,或許有更好的感覺。」
「不要啊,啊……」
劉詩曼驚叫一聲,被許長天收入懷中:「老婆,乖乖別動好好睡覺,否則我會以為,你是想要我。」
劉詩曼立即變成石雕,被許長天摟住,一動不敢動。
「你答應過,我不動你就讓我好好睡覺的,許長天,你說話要算話。」
她的話沒有說完,被許長天吞了下去,她掙扎著,好久才透過氣來,氣喘吁吁地說:「許長天,你言而無信!」
「老婆,你剛才嘴在動,舌頭也在動,眼睛動的更是厲害。」
劉詩曼閉上眼睛,裝殭屍可以吧?
身邊滿是陌生奇異的感覺,男人的氣息,劉詩曼的心跳動的十分厲害,睫毛不停地顫動著。
「老婆,你的睫毛在動。」
「胡說,這麼黑你能看到我睫毛在動?」
「你的嘴又動了,真不乖,好吧老婆,我知道你是想要我,我從了你。」
許長天翻身壓住劉詩曼:「老婆,今夜是新婚之夜,我們做一些有益身心的運動吧。」
「不要,我好累,好疼!」
劉詩曼弱弱地蜷縮起身體,像一隻小貓,被許長天禁錮在懷中。
「可是老婆,新婚之夜你總不能放我鴿子吧?」
她糾結地皺眉,床頭的小紅本在暗夜中,被窗外的光線照射到,反射出一抹紅色的光芒。她認命地閉上眼睛,緊張的渾身發抖。
「呵呵,我的小醉貓,最喜歡看你這樣。」
他翻身躺在一邊,收緊手臂:「乖老婆讓我抱著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