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天到廚房去洗手,苦笑搖頭,昨天還想著,讓小醉貓懷上他的孩子,今天清晨,這一手的鮮血,打破了他的計劃。
劉詩曼秀眉擰成麻花,糾結地盯著雙腳,她發現了兩件事,第一,她是果奔到洗手間的,這一點還好辦,洗手間裡面有毛巾可以遮羞。第二點卻很難辦,她沒有帶姨媽巾進來,就算她帶了姨媽巾,也沒有可能把姨媽巾,憑空放吧?
她抓住毛巾,毛巾實在是太小了,擋住上面,擋不住下面,擋住下面,上面春光燦爛!
門外悄然無聲,她把房門推開一條縫隙,一眼看到一個可疑的三角形,出現在她的眼前。
無節操許爺的聲音柔柔地問:「老婆,這些你需要哪個?」
兩個半圓形的弧形,也掛在許長天修長如玉的手指上,搖曳出異樣的風情。
「嘭……」
劉詩曼羞惱用力關上洗手間的門,恨得咬牙,要不要把她的小內內,統統掛在手指頭上,展示在洗手間的門口!
「老婆,這些你都不需要麼?」
「給我放下,你上樓去,不準偷看!」
「老婆,昨天中午我看的很清楚,你睡著之後,我看了好久,每一個美麗的細節,我都沒有錯過。」
「砰……」
劉詩曼一頭撞在鏡子上,讓她哭暈在洗手間裡面吧!
下一秒,她深深地感覺,應該直接哭死在洗手間裡面!
「老婆,我上樓去你的行李箱,給你找衛生巾。」
劉詩曼咬牙切齒:「許長天,你一定是故意的!」
「沒有啊老婆,我是最不想你這個時候來大姨媽的,天地良心。」
「你走開,我不認識你!」
洗手間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一道狹窄的縫隙,外面的凳子上,放著劉詩曼的小內內。她急忙伸手把東西拿進去,迅速穿上,問題是有個地方,正在不停地滴血,怎麼辦?
「許長天,都是被你害的!」
悲催,昨天無節操許爺體力太好,戰鬥力極其恐怖,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現在才血流不止!
劉詩曼憂傷地坐在馬桶上,這個節奏,沒有姨媽巾是絕對沒有辦法出去的。
「許長天,許長天……」
人生中最憂傷的事情,就是當你果奔到洗手間裡面之後,發現沒有帶小內內。比這更加憂傷的,是你有了小內內之後,卻沒有姨媽巾拯救你!
沒有最憂傷,只有更憂傷,因為洗手間裡面,連衛生紙都用光了!
「老婆,有什麼指示?」
許長天應聲而到,站在洗手間門外,溫柔地詢問。
「那個,你找到了麼?」
「老婆,我想你應該忘記買備用的了。」
劉詩曼淡定地站起來,把有些潮溼的毛巾疊起來,連一條幹毛巾都沒有,還有比這更加憂傷的麼?
她推開洗手間的門走出來,看都不看許長天的俊臉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跳過,直奔樓上。樓上客廳裡面,她的行李箱滿目淒涼,所有的東西被擺放的到處都是,亂七八糟。
「許長天,你這是在找東西?還是在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