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領證了?」
石芳月盯著劉詩曼:「小詩,是這樣嗎?」
劉詩曼點頭:「是的伯母,很抱歉。」
許長天輕笑:「老婆,你抱歉什麼?難道說到現在,你還不想嫁給我?很遺憾,一切都成為定局,你是我許長天的妻子。哦,好吧老婆,我知道你在怪我硬拉著你去民政局登記領證,誰讓你總想從我身邊溜走呢?」
石芳月回頭看向丈夫,兒子打電話回來,說今天帶劉詩曼回家訂婚,沒有想到,兒子先斬後奏,和劉詩曼已經領了結婚證。
許長天抱著劉詩曼上樓:「爸爸,看看您兒子帶回來的漂亮兒媳婦吧。」
劉詩曼心中滿是忐忑不安,看到一個腰桿筆直的中年人,坐在沙發上喝茶。
「老婆,叫爸爸媽媽,對了爸爸媽媽,你們要給曼曼改口費,不要太小氣哦。」
緊張的氣氛,被許長天這樣一搞,劉詩曼感覺到輕鬆了一些,她看著許青霄和石芳月,這二位,會願意讓她那樣稱呼嗎?
「老婆,你不要太害羞,醜媳婦終須見公婆,大方點兒。」
劉詩曼低頭輕聲說:「爸爸媽媽好。」
石芳月沉吟著說:「上來先坐下吧。」
許長天坐下來才放下劉詩曼,她小臉醺紅,急忙和許長天拉開一點距離,卻被他伸出手臂,收入懷中:「爸爸媽媽,曼曼就是這麼害羞,你們不要笑話她,不然她會更害羞的。」
許青霄不說話,打量著劉詩曼,最近聽說了太多關於劉詩曼的傳言,每一條都表明,這個女子,是一個囂張不知自愛的狐媚子。
劉詩曼垂下眼瞼,安靜地被許長天摟在懷中,如芒在背,被公婆輪番掃描的滋味,真的很不好。
石芳月輕聲說:「長天,你和小詩什麼時候領證的?」
許長天掏出小紅本,放在父母面前:「我得抓緊把老婆娶回家,否則不知道又被誰拐跑,找個老婆不容易啊。」
石芳月開啟小紅本看了兩眼,許長天笑著說:「爸爸媽媽看清楚,也許是我偽造的呢。」
許青霄說:「我兒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許長天笑著伸出手說:「還是爸爸最瞭解我,拿來吧。」
「長天,你要什麼?」
「媽媽,你和爸爸不會想賴掉改口費吧?要知道,曼曼好多年都沒有這樣叫過人了,改口費絕對不能太寒酸哦。」
劉詩曼哭笑不得,有這麼要改口費的嗎?
許青霄點頭:「給他們。」
石芳月站起來,劉詩曼急忙說:「爸爸媽媽,你們二位不要聽許長天的,他只是在開玩笑,不用給我改口費。」
她的眼睛有些溼潤,太多年沒有這樣叫過人,父母去世太早,她這個孤兒,一直都盼望著,能和別人一樣,有父母關愛。爸爸媽媽這個稱呼,太過陌生遙遠,現在,她算不算有了父母?
許長天微笑:「老婆,我從來不用這種事情開玩笑,改口費怎麼可以少呢,呆萌的老婆,這種小事你不要費心了,乖乖做許家的媳婦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