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
徐鳳鳴哭的十分憂傷,劉詩曼又心軟了:「天,別計較……」
許長天低頭給她華麗封口,劉詩曼早有預料,急忙轉頭,卻仍然沒有逃過!
石芳月有些尷尬,轉過身走進洗手間。
「哥……你……嚶嚶嚶……」
許長天抱著劉詩曼走進廚房:「給你們幾個一個機會,暫時記賬,明天把訂婚禮物加倍補上。」
幾個殭屍,爭先恐後地從門口擠進來,一個人低聲在徐鳳鳴耳邊說:「你今天不道歉,走出這個門,以後還想能到這裡來嗎?」
徐鳳鳴愣住,咬牙用力撓著門框。
「老婆,你喜歡吃什麼?」
「我不挑食。」
許青霄和石芳月走進餐廳,劉詩曼站起來:「爸爸媽媽,請用晚飯。」
許青霄微微一笑:「都是自家人,坐下吃飯吧,沒有這麼多禮節。」
石芳月也微笑說:「小詩,長天說讓多給你做些海鮮,你嚐嚐是不是合口味。」
許長宇幾個人也坐在餐桌周圍,只有徐鳳鳴,還在門口撓著門框。她回頭盯著餐廳,裡面熱鬧和諧,好像她在這裡,是一個多餘的外人,連乾爹和乾媽,都忘記了她的存在。
「哥……對不起,嚶嚶嚶……」
徐鳳鳴蹭到廚房門口,低聲向許長天道歉。
許長天冷淡地說:「你該向你大嫂道歉。」
劉詩曼抿緊唇不說話,要是被許長天當著公婆的面前封口,她真的沒有臉活下去了。
徐鳳鳴咬牙,低聲說:「對不起,劉詩曼,剛才我一時失言。」
許長天冷聲說:「叫大嫂。」
「大嫂……嚶嚶嚶……」
石芳月低聲說:「去洗把臉,別哭了,過來吃晚飯吧。」
徐鳳鳴走進洗手間洗臉,恨恨地盯著臉上的淚痕,紅腫的眼睛,青紫的一邊臉。都是被劉詩曼這個土包子弄的,她今天在許家,當眾丟人!
「劉詩曼,你不要以為被大哥帶回來,就能嫁進許家!」
徐鳳鳴端著一杯熱水,走到餐廳,弱弱地走到劉詩曼身邊:「大嫂,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我給你倒了一杯熱水,請你喝點熱水吧。」
劉詩曼急忙抬手去接熱水,手剛剛碰到杯子,徐鳳鳴的手一抖,杯子一個傾斜,熱水從杯子邊緣溢位,燙到劉詩曼的手。她一縮手,杯子掉落在地上。
「噹啷……」
玻璃杯碎裂在地上,徐鳳鳴急忙說:「哎呀,大嫂你怎麼不拿穩杯子?不要緊,我立即打掃乾淨,另外再給你倒一杯熱水。」
她蹲下來收拾地上的碎片,劉詩曼收起燙紅的手,很痛,但是她不想破壞剛剛到這裡的第一頓晚餐。明知徐鳳鳴是故意的,她懶得計較,這種小事兒,比她那位折騰精好妹妹,差的太遠。
「老婆,燙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