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許長天剛剛走出臥室,被父親叫到書房裡面,許明遠、武曼曼、石芳月都在書房裡面喝茶,看樣子在等他一個人。
許長天的心一沉,站在書房門口:「爺爺,您好些了嗎?」
許明遠笑了一下:「長天,你坐下吧。」
許長天坐下來觀察一家人的表情,這兩天有關劉詩曼奪走妹妹未婚夫,用美色勾引妹夫,爬上妹夫床的傳言,通過網路,鋪天蓋地傳播的到處都是。有圖有真相,劉玉嬌生日party上,一些角度巧妙,容易誤導別人的照片,也隨著傳言,傳播到網上。
這些就算是可以忽略不計,一個「未婚同居」,在許家這麼傳統的家庭中,也是難以被接受的。
許青霄沉聲說:「長天,你和劉詩曼領證,事先沒有徵求我們的意見,之前為了這件事,你母親特地過去一趟,處理的也很妥當。讓劉詩曼暫時離開,用時間去讓一切平靜下來,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你答應回家訂婚,放棄和劉詩曼在一起,你沒有做到。」
「爸爸,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那個時候劉玉嬌在醫院要自殺,媽媽答應劉玉嬌的條件,一條人命就擺在我面前,我從權答應劉玉嬌的條件。事後,媽媽私自送走曼曼,並沒有問過我的意思。」
石芳月說:「長天,那樣做是為了你好,對劉詩曼也是最好的。劉玉福一家太能折騰,媽媽不想你揹負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我們許家的聲譽一向良好,惹上劉家之後,不好的傳言越來越多。」
許長天淡淡看著父母:「你們是擔心我?還是擔心那些謠言,影響你們二位?」
許青霄臉色一沉:「長天,你是許家的一份子,做事情要考慮許家,考慮你自己的前途。」
許長天靠在沙發上一笑:「我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名譽對於我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更何況,一些私生活,並不能對我做生意有任何影響。那些傳播謠言的人,最終會和胡麗嬌一樣,付出沉重的代價。」
許青霄用力按住書桌:「你和劉詩曼領證的事情,還沒有傳揚出去,你們兩個人低調辦理離婚手續吧。」
許長天雙手用力捏住沙發,目光從書房裡面每一位長輩的臉上看過:「看樣子,你們已經研究好,現在是向我宣佈決定。」
石芳月輕嘆一聲:「長天,我們並不是嫌棄劉詩曼沒有背景,家世一般。如果你選擇的是另外一個,和劉詩曼背景家庭差不多的普通女子,我們都可以接受。劉玉福一家人,尤其是那個劉玉嬌,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你和劉詩曼在一起,劉玉嬌必定還會搞出很多事情來。」
許長天大笑,看著幾位長輩:「我不記得,什麼時候我們許家這麼怕事了?一個小丫頭,就讓你們要我和曼曼離婚,爸爸媽媽,婚姻大事是一輩子,我們許家並沒有離婚的風俗。」
許青霄說:「你和劉詩曼離婚,不會被記錄上,你們兩個人的婚姻關係記錄,會全部被抹掉,你和她離婚之後,都是未婚。長天,我們給你了很多選擇,有很多好女子等著你,任何一個,都比劉詩曼更適合你。」
石芳月輕聲說:「我知道這件事現在說出來,你會很為難,小詩剛剛流產。這件事情你可以過段時間,和小詩提出來,或者由我去和小詩說清楚這件事。小詩還年輕,她可以讀研,去國外留學,她有什麼意願,我們都會幫助她實現。」
許長天看向爺爺:「爺爺,您和奶奶也是這麼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