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中午的時候,客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小樓裡面裝不下這麼多人,一些人到小樓前的院子裡面閒談。小樓和外面,擺放了很多桌子,上面有各種各樣的水果和點心,飲料,酒和食物。
「咔噠……」
這一次是鑰匙插進門鎖裡面開門的聲音,劉詩曼從被子縫隙裡面,看著許長天走進來,掀開被子。
許長天走到床前,伸手抱起劉詩曼:「我的小醉貓,起來換衣服化妝,準備去訂婚。」
「許長天,這樣有意思麼?我們兩個人都領證了,用得著再訂婚嗎?」
「必須要,我不會讓你缺少一個重要的環節,訂婚結婚,一個都不能少!」
「你這樣說,我想起來還缺少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你還沒有跟我求過婚,這個才應該排在最前面,也是很重要的。」
「求婚訂婚今天一起辦了,起來吧小醉貓。」
許長天把唇貼在劉詩曼耳邊:「你一個字都不用說,也不用理睬任何人,別人說什麼,都裝聽不見。」
「許長天……」
她一句話沒有說完,被許長天執行家法封口,片刻許長天放開她:「呆萌的老婆,你總是犯錯誤,欠賬越來越多,一輩子都還不清啊。」
劉詩曼嘟起唇:「剛才那個艾琳娜又是你招惹的情債吧?你到底有多少情債?」
許長天在她鼻尖上輕輕地點了一下,笑著說:「你一個就夠我操心的了,小醉貓,你這是在吃醋麼?」
劉詩曼皺起鼻子:「哼,我才不要為你這麼花心的人吃醋,你最好別讓我抓到,和某個美女親密的場面。」
「這絕對不可能,前提是,你要對我熱情一些,別總是讓我出於半飢渴狀態。」
「這麼多年,許爺您都是怎麼樣解決飢渴問題的?」
許長天把唇貼在劉詩曼耳邊:「這個問題,晚上再和你研究,乖乖起來化妝換衣服,我的老婆是最美的。」
「艾琳娜,這個名字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哦,她和你的那個聖母美女,哪一個更漂亮?」
「哈哈,她們兩個人加在一起,也沒有我老婆美麗動人。」
許長天抱起劉詩曼,放在化妝臺前面,走過去開啟房門。
兩個美女走進來:「夫人好,請允許我們給您化妝,幫您換衣服。」
劉詩曼想說什麼,被許長天用目光阻止,她轉過頭盯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現在,她還是個「剛剛流產」的病號,精神恍惚,這個戲碼,是昨晚許長天一手導演的。
這樣做,對徐鳳鳴會不會有點不夠厚道?
她搖搖頭,就按照許長天導演的大戲演下去吧,她可不想,每天面對徐鳳鳴那種嫉恨不屑的眼神,被不停地各種暗算傷害。一隻腳腳腕上的上扭傷剛剛好了一些,好的一隻腳,又被徐鳳鳴故意放在她腳下的玻璃杯碎片,給割破!
拜徐鳳鳴所賜,她現在徹底變成不能走路的殘疾人!
劉詩曼低頭,手背上,還有一塊紅色的燙傷痕跡,很疼。
兩個美女走到她身後,開啟拎過來的化妝箱,裡面所有的化妝品,都是暫新沒有開封的。
她們開啟化妝品,開始給劉詩曼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