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姆走過來,扶住劉詩曼,她搖頭拿起身邊的柺杖,一步步走向門外。周圍的人讓開一條路,各種複雜的目光,落在劉詩曼身上。那些竊竊私語的議論聲,一根根尖刺一樣,刺入到劉詩曼的耳中。
她走到門口,看到劉玉嬌站在車頂上,手中鋒利的小刀,在陽光下閃動寒光。
有人走到許長天身邊,低聲說:「大哥,伯母的意思,另外找一個和你訂婚,你看……」
許長天斷然拒絕:「想都不要想,我的老婆只能是曼曼。」
「大哥,這不是事急從權嗎?」
「閉嘴!」
許長天冷斥一聲盯著劉玉嬌:「劉玉嬌,你會為你做出的所有事情,付出代價!」
「你們做什麼?你們給我走開!」
一個人從車子下面站起來,不知道他剛才是不是躲藏在車輪下面,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兩個人。
劉玉新指著偷偷靠近過來的欒動兩個人:「你們都給我走遠些,別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暗害我妹妹。」
欒動暗暗咬牙,想不到劉玉嬌這個折騰精,還安排了人隱藏在車輪下面!
劉玉嬌低泣:「天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無論你做過什麼,我仍然一如既往地深愛你,天哥,嚶嚶嚶……」
許長天斷聲說:「劉玉嬌,你最該去的地方,是精神病院。」
劉玉嬌的目光越過許長天,盯著從門口走出來的劉詩曼:「我的好姐姐,你終於肯出來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人,你怎麼能在答應我離開天哥之後,偷偷逼迫天哥和你訂婚?」
劉詩曼輕嘆一聲,邁步走出門口。
許長天劍眉鎖緊,邁步就要走過去把她抱起來,卻被奶奶武曼曼用力握住手腕:「長天,站在這裡不要動。」
「奶奶,曼曼的腳上有傷。」
武曼曼手腕用力:「長天,有些事情,需要她去面對解決,你不可能為她解決所有事情。你現在過去,會刺激到劉玉嬌,冷靜一些,先把這件事平息下來。」
許長天用力握拳,眸色幽深閃過深寒。
劉詩曼走過來看著劉玉嬌:「嬌嬌,你想怎麼樣?」
「我要你兌現答應我的話,離開天哥,永遠離開這裡!」
劉詩曼苦笑一下,這一刻,她真的很想拿出小紅本,讓這位好妹妹看看,她和許長天已經是法定夫妻。但是她不能這樣做,劉玉嬌可以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她卻在意一條鮮活年輕的生命。
「劉詩曼,我的好姐姐,捨不得離開天哥嗎?天哥,註定不是你能去想的人,我可以為天哥去死,你能做到嗎?」
劉玉嬌說著,手在脖子上微微用力,鋒利的刀刃在她細嫩的脖頸上,割出一道傷痕,血頓時順著刀刃湧出!
劉詩曼大叫:「不要,我答應你!」
「我不會再相信你這個無恥的騙子,我今天送給你訂婚的賀禮,就是我這條命!」
她說著用力握住刀割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