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真是想不到,這麼多年鳳鳴對你這麼痴情,這麼好,你居然會為了一個搶奪妹妹未婚夫的狐媚子,這樣陷害鳳鳴!」
尖利的女子聲音,刺痛劉詩曼的耳膜,她把耳朵貼在門縫上。
徐飛雲沉聲說:「長天,事實究竟是什麼樣的,你心裡最清楚。別說鳳鳴不會做這種事情,就算她真的做了一些不對的事情,你也不應該對鳳鳴這樣無情。」
許長天冷聲說:「你們從來都沒有了解過自己的女兒,她敢在我的家裡,傷害我妻子,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徐鳳鳴是你們的寶貝女兒,曼曼是我的妻子,連自己的老婆都沒有保護好,我很慚愧。」
藍採雲尖聲說:「長天,你的未婚妻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大家都很清楚。一個連自己妹妹未婚夫都能搶奪,用美色勾搭妹妹未婚夫的女人,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這件事,很明顯是劉詩曼誣陷我女兒,藉機會把鳳鳴從這裡趕出去,我還真的很想看看,劉詩曼到底是一個多麼狐媚傾城的妖精!」
尖細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在小樓的每一個角落飄蕩。
許青霄冷聲說:「請到書房喝茶,在這裡吵鬧有失二位的身份。」
藍採雲悲聲說:「大哥,大嫂,你們是鳳鳴的乾爹乾媽,鳳鳴一向都把你們,當做親爹親媽一樣,比對飛雲和我還親近。你們二位,都是最公正無私的,我相信昨晚的事情,大哥大嫂,絕不會坐視劉詩曼誣陷鳳鳴!」
石芳月苦笑一下:「二位稍安勿躁,有什麼事情,到書房裡面去談吧。」
她抬手揉著太陽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劉玉嬌的事情還沒有處理清楚,徐鳳鳴的父母上門問罪。
許長天伸手:「二位想談,請到書房,不想談,正好今天我家有重要事情。」
藍採雲咬牙切齒:「許長天,你真沒有良心,不想想這麼多年,鳳鳴對你有多好!劉詩曼那個狐媚子……」
徐飛雲伸手阻止妻子說下去,看向許青霄和石芳月:「大哥,大嫂,這件事我們需要和你們詳談。」
許長天揚起劍眉:「這件事由我而起,我來終止,想談進書房我奉陪。」
徐飛雲看向許青霄,許青霄沉聲說:「長天說的不錯,他的事情,他要承擔處理。」
藍採雲皺眉:「大嫂,鳳鳴你的乾女兒,你總不能看著鳳鳴,在你們面前,被人這樣誣陷吧?還送進警察局,下毒可不是小罪名,這不是能開玩笑的。」
石芳月不冷不熱地說:「這邊還有很多客人,等著我和青霄招待,送走。長天和鳳鳴都是成年人,他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處理就好。」
她說完,轉身和許青霄一起走出去,一副我們很忙的樣子。
藍採雲尖聲說:「大哥大嫂,想不到你們兩個人,也這樣勢利眼,看我們現在不是以前那麼風光,對待我們這麼冷淡。」
許長天冷冷地說:「請你們二位,先弄清楚你們的寶貝女兒,做過什麼事情之後,再說這些廢話吧。我只有半小時的時間,請到書房談吧。」
徐飛雲碰了妻子一下,暗示她矜持一些:「也好,長天,我希望你能理智一些。」
幾個人走進書房,劉詩曼關閉房門,回到床上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