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菲娜尖聲說:「許爺,您還在乎這點小錢麼?」
「太在乎了,幾萬塊在我老婆眼中是鉅款呢,我要是不要賠償,回家還不得跪搓衣板啊。」
馬菲娜咬牙瞪視靠在許長天肩頭睡覺的劉詩曼:「小詩,別裝睡覺了,勞駕你睜開眼睛,說一句話吧。」
許長天關上車窗,推開車門下車:「曼曼身體不舒服,用了藥物在睡覺,劉總既然覺得這件事有問題,欒動,叫交警。」
「是,許爺。」
馬菲娜上前:「哎呀,小詩不舒服啊?我看看小詩這是怎麼了?」
許長天靠在車門上:「不勞大駕,二位請在這裡等待交警吧。」
劉玉福急忙賠笑說:「這點小事,哪裡用得著叫交警,許爺,這件事是我全責,您看,該賠償您多少,我立即給您轉賬。」
欒動笑著說:「還是劉總土豪,一共十萬塊,請劉總轉賬吧。」
馬菲娜驚叫:「你想搶劫是吧?刮花了一點車漆,用得著十萬嗎?」
欒動痞氣地說:「這可是看在二位是我家夫人親屬的份兒,打了對摺的,刮花了車漆,刮傷了車身,還有驚嚇費,精神損失費,十萬塊已經很少了!」
劉玉福把馬菲娜拉到身後:「小事兒,我這就把錢給許爺打過去,小詩怎麼樣?她怎麼會不舒服呢?」
許長天冷傲地靠在車門上,吸菸不說話,欒動監督劉玉福把十萬塊,轉賬到許長天的賬號之上,冷笑一聲說:「劉總猜猜,夫人為什麼不舒服?」
「這……許爺,您看到嬌嬌了嗎?」
馬菲娜也急忙問:「許爺,真是不好意思,一個不注意讓嬌嬌跑了出去,我們正在尋找她。最擔心她現在精神恍惚,會出什麼事情。」
欒動摩挲著下巴:「聽說劉玉嬌得了精神病?」
劉玉福皺眉看了欒動一眼:「你一個司機,這些不是你該問的事情。」
欒動聳聳肩:「我是代替許爺問的,許爺的話金貴,能隨便說麼?」
劉玉福兩口子,心塞的厲害,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氣,賠笑看著許長天:「許爺,您也知道,因為您的原因,嬌嬌精神上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她從您和小詩訂婚的訊息傳出之後,精神就開始不太正常,但是我們沒有注意到。直到她跑到您家裡,鬧出自殺的事情,我們才懷疑她精神出現問題。」
欒動冷笑:「這是病得治,不要放棄治療。」
「是,嬌嬌在醫院裡面第二次自殺,我們找了心理醫生,精神科的醫生為她診斷治療。唉,誰能想到,嬌嬌這麼年輕,就得了這種病……」
夫妻兩個人淚如雨下,低聲哭訴著。
欒動不屑地看著兩個人:「劉總夫妻尋找女兒,怎麼會到這裡來尋找?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