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劉玉嬌送到什麼地方去了?」
「醫院。」
劉詩曼閉上眼睛,真心不想再見到劉家任何一個人,尤其是叔叔劉玉福一家。她又睜開眼睛:「剛才他們談到合作,你真的要和有福公司合作嗎?」
「當然,答應過的事情我一定會做。」
「你還答應過劉玉嬌……」
許長天低頭,對劉詩曼實施家法,封口!
「嗚嗚……」
她用力推著許長天,這樣會出車禍的,亂動的手一個不穩,他們就很悲催。
良久許長天放開劉詩曼,她小臉醺紅,一雙大眼睛瞪視他:「你做什麼?」
「實施家法。」
「可是這裡是車子裡面,還有亂動在這裡。」
欒動心中很鬱悶,他的名字有這麼亂搞麼?
「亂動,這個名字不錯,老婆,你很喜歡給別人起綽號哦,這個習慣不錯,我喜歡。」
「咳咳,他的名字不是就叫亂動麼?」
「夫人,我叫欒動,欒,姓氏,動,動作的動。」
「還是亂動啊,我沒有叫錯。」
許長天大笑,揉著劉詩曼的頭:「我老婆永遠都是最正確的,他就叫亂動。」
劉詩曼搖頭,想避開許長天的魔爪:「把你的手拿開,我的頭髮都被你弄亂了。陳穩亂動,亂動陳穩,這兩個人的名字,應該換換。」
「老婆,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情?」
許長天把劉詩曼收入懷中:「以後不會偷偷離開我。」
劉詩曼眸色幽深,想起石芳月兩次要她離開許長天,想起劉玉嬌,劉家。她是一個**煩,這些麻煩,沒有一個男人想要,如果她的丈夫是一個普通人,平淡的扔到大街上就找不到,她會有平靜的生活。
「許長天……」
她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被許長天狠狠封口,這一次的封口,讓劉詩曼感覺到快窒息的時候,才被放開。
「你太過分了!」
「老婆,我們兩個人誰過分?你見過誰的老婆,直接這麼稱呼丈夫的全名?」
劉詩曼揉著唇,感覺嘴唇紅腫著,她瞪視許長天:「叫你什麼你都不滿意,總是欺負我。」
「老婆,我不介意你現在反過來欺負我,來吧。」
「哼,你說說看,要我叫你什麼?」
許長天輕笑:「我說了你要做到。」
劉詩曼搖頭:「算了吧,叫你長天可以吧?」
「這是我家長輩們叫我的方式。」
「天……好肉麻哦,天天?更肉麻了!」
「親愛的老公,親愛的天,老婆,給你兩個選擇。」
「可以叫你天天向上麼?」
「老婆你可以叫我大寶天天見。」
劉詩曼埋頭在許長天的懷中做鴕鳥,這種稱呼,她真心叫不出來啊!
「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