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跟你一起洗澡,放開我!」
「乖,聽話,我好累。」
許長天坐在椅子上,摟住劉詩曼的纖腰,她感覺到他的手臂有些無力,輕易就可以掙脫。她愣住,低頭看著他蒼白疲憊的俊顏,他揹著她遊了多久?
生死麵前,他一直堅持著,不離不棄。鬆開繩子,並不是要放棄她,而是拼死去為她爭取,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如果沒有她,他可以游到岸邊,可以被兩個男人帶上游艇。遊艇上面的兩個男人,要弄死的人是她!
「天……」
劉詩曼哽咽了,女人一生中,能有一個男人這樣對待,死而無憾!
她伸手摟住許長天的脖子:「我陪你洗鴛鴦浴。」
淚水從她眼中滾落,她開啟淋浴,溫熱的水灑落在身上,這樣溫暖,看不清她臉上是水珠,還是淚水。她解開許長天的衣釦,給他脫掉衣服,許長天勾起唇閉上眼睛,小醉貓溫柔起來,還是蠻有女人味的。
水灑落在許長天健美的身體上,他的頭靠在劉詩曼的身上,就這樣在淋浴中睡了過去。劉詩曼流著淚,小心翼翼地用蓮蓬頭,給他沖洗乾淨身體,再用浴巾擦拭乾淨。
她草草用清水沖洗乾淨自己的身體,換上衣服,叫來欒動,把許長天抬到房間裡面,放在床上。
許長天靜靜地沉睡著,一動不動。
「夫人,許爺這是累壞了,您和許爺好好睡一覺吧。」
「好,輕聲,不要驚醒他。」
欒動笑了笑,夫人的心中是愛著許爺的,在大船上,夫人看著許爺的那種眼神,滿滿是濃情愛意啊。
劉詩曼躺在許長天身邊,伸手抱住他的手臂,靜靜地看著他沉靜的俊顏。從來都沒有這樣仔細地看過他,高富帥這個詞彙,用來形容許長天,簡直弱爆了。她握住許長天的手,一個男人,要多麼愛一個女人,才會在可以獨自逃生時,仍然不肯鬆開身邊女人的手?
「許長天,你愛我嗎?」
她想起許長天說過的話,「老婆我愛你!」
這句話許長天說過不止一次,她卻沒有對他說過一次,海面上漂浮不定,絕望的那個時刻,她曾經想說這樣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老公,我愛你!」
許長天沉沉地睡著,聽不到劉詩曼這句話,他下意識伸出手臂,把身邊的她,收入懷中。這樣抱著她,似乎已經成為習慣,被這隻小醉貓當做大樹纏住,他才會睡的安心。
清晨,劉詩曼在晨曦中醒來,眼前是他俊朗溫柔的容顏,唇邊帶著一抹淡淡笑意。他的手臂放在她的頭下面,又被她當做枕頭,枕了一夜。這個男人的手臂,是石頭做的,感覺不到累和麻嗎?
她的四肢,照舊樹袋熊抱住大樹一樣,抱住他的身體。
這一次,她沒有縮回手臂,反而抱的更緊,抬頭靜靜地看著他的俊顏。這樣近的距離,明亮的光線中,要把他看得更清楚一些,每一個線條,都銘刻在心中。愛,語言的表達是一種不靠譜的方式,經歷過生死的不離不棄,一萬句我愛你也比不上!
她伸手輕柔地撫摸許長天的臉,如果他們兩個人,能永遠像是現在這樣多好?
「老婆,你偷襲吃我豆腐,你要對我負責!」
許長天一個翻身,壓住劉詩曼:「老婆,可以嗎?」
「不可以,你好重!」
「老婆,你能對我溫柔一點兒嗎?」
「不能,不要啊,大姨媽還在我這裡做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