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天低頭給她封口,呆萌的小醉貓,狐狸精那種女人,倒貼二百萬他都不會看一眼好吧!
良久才被放開的劉詩曼,躲到床腳捂住唇:「你太過分了,我又沒有說錯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執行家法?」
「第一你欠我八萬次,不及時執行,這輩子都執行不完。第二,我親自己的老婆,還需要理由嗎?」
神回覆讓劉詩曼徹底敗退,她默默揉著自己可憐的唇,為什麼每一次被欺負的人,總是她?
「老婆,過來。」
劉詩曼搖頭:「距離產生美。」
「乖,我抱你去洗漱,帶你去吃大餐。」
「我自己可以去。」
許長天用傷心欲絕的目光看著她:「抱都不肯讓我抱,老婆你真的要拋棄我出軌嗎?」
「噗,你能別這麼惡搞嗎?好好休息下吧,你的手臂不疼嗎?」
「抱老婆不疼。」
「天,讓我自己去吧,讓你的手臂休息一下。」
許長天笑著點頭,手臂痠痛的厲害,昨天揹著她游泳超負荷太多。到大船上之後,他的手臂肌肉一直在跳動顫抖,晚上幾次痠痛的醒過來,又抱著小醉貓睡過去。
劉詩曼轉動輪椅去洗漱,聽到許長天在她身後沉聲說:「我的小醉貓老婆,我是隻屬於你的!」
她回眸,兩個人目光相對,他的眼波柔如春水,滿是濃濃的深情愛意。
「天……」
她的眼睛再一次溼潤起來,要她怎麼才能不去愛他?
許長天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握住她的手:「小醉貓,我愛你!」
劉詩曼抽回自己的手,轉動輪椅進入洗手間,淚水從眼中滾落。落淚,她只為許長天這一個男人有過,看到馬峰和胡麗嬌出軌,她離開後都沒有流淚。
許長天蹲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手,一起經歷了昨天的生死,還不能解開她的心結嗎?小醉貓,到底為什麼這麼彆扭?
她瞪視鏡子裡面流淚的自己,好陌生,為什麼要為一個男人流淚?
為什麼,她不能當面問他,前天和馬莉亞在一起做過什麼?
劉詩曼痛苦地握緊拳,如果沒有昨天的海上驚魂,她或許沒有現在這樣矛盾苦痛。前天,他回房間時,身上帶著其他的味道,那種味道,是聖母美女身上的氣息。
問?
還是不問?
問了,會是什麼樣的答案?
不問,她至少不知道他前天做過什麼!
「叮鈴鈴……」門鈴聲響起。
「長天,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劉詩曼怔住,聖母美女溫柔嬌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許長天的聲音很冷:「知道打擾就不應該來。」
「長天,這件事很重要,我不得不來。」
馬莉亞把手裡的東西遞給許長天,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長長的衣袖蓋住她受傷包裹繃帶的手。
許長天快速翻看手裡的檔案,眼眸幽深。劉詩曼關閉水龍頭,側耳傾聽門外的聲音,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音。
「長天,我們走吧。」
劉詩曼的心一緊,他會跟馬莉亞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