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前面三個字!」
許長天說了一句,狂野地撕開劉詩曼的睡衣,俯身壓上她。
「你……」
劉詩曼盯著許長天紅色的眸子有些畏怯,人的眼睛,怎麼可能是這種顏色?
「老婆,你是我的,只屬於我!」
「哦……」
她被許長天的大力弄的很痛,叫了一聲,感覺現在的他很不對勁,像是失去了理智。
「天,你這是怎麼了?」
睡衣在許長天的大手下,像是脆弱的薄紙,被他撕裂,沒有溫柔,沒有愛撫,直接的索取。劉詩曼想推開他,被他用大手和身體,禁錮在下面,毫無反抗的能力,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冷汗佈滿額頭。
「老婆,我只要我老婆!」
猛烈的力量讓劉詩曼痛苦難當,這只是她的第二次!
藥效在許長天體內發揮作用,化身為一隻猛獸,進門看到劉詩曼的一瞬間,他知道回到他的小醉貓身邊,再也沒有任何顧忌。
劉詩曼抿緊唇,用力抓住床單,看出他失常失去理智,這一刻只有承受所有的一切!
許長天像是不知道疲倦,劉詩曼感覺時間從來沒有的漫長,是誰說這種事很美妙,很享受的?
「啊……」
許長天低吼一聲,燥熱不安,所有負面的感覺和情緒,都隨著這一聲低吼釋放出去。
入目,滿眼是一塊塊的豔紅色,床單上綻放一朵朵殷紅的海棠花。
劉詩曼蜷縮起身體,拉過被子蓋住滿是痕跡的身體,轉過身一語不發。
許長天愣住,站在床邊盯著這一切,床單上那些血紅色,刺痛了他的眼睛。被子下面劉詩曼露出來的肌膚上面,有一些青紫的淤痕,他握緊拳,怎麼可以這樣用力,在她身上留下這麼多傷痕?
「老婆……」
「你去洗澡吧。」
「老婆!」
許長天俯身輕柔地抱住劉詩曼,心中痛恨自己傷了她,傷的這麼重!
「我沒有事情,你先去洗個澡。」
他一把掀開被子,劉詩曼急忙去搶奪,被子飛出去掉落在地下。她屈起雙腿,雙臂抱在胸前,瞪視許長天。剛才他好像吃了什麼藥一樣,失去理智做出來的事情,她可以不去計較,現在他很清醒好吧!
「老婆……」
許長天的心在顫抖,她的身上有好多處青紫的淤痕,觸目驚心。他伸手想去觸目那些傷痕,手停頓在半空,剛才,他怎麼可以對她那樣做?
劉詩曼扯起床單,擋住許長天的目光,床單上那些鮮紅的血跡,讓許長天的心痛苦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急忙把床單揉成一團,把那些血跡都揉在床單的裡面,拎過一邊被撕開的睡衣包裹住床單,抱在胸前。
許長天伸手輕柔地抱住劉詩曼:「老婆,你真難看,看你多髒,你不知道我有潔癖嗎?乖乖去洗白白,聽話不要動。」
他抱起她走進浴室,眼睛溼潤起來,寧願這個時候她狠狠地罵他,重重地打他咬他,也不願意看到她這麼安靜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