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輪椅站起來,試探著向前邁了一步,太用力還是會比較痛,最糾結的是另外一隻腳被徐鳳鳴弄傷,也不能太用力影響傷口癒合,否則她可以把身體的重心盡力放在另外一隻腳上,一瘸一拐地走路。
「我這隻腳完全好之後,就可以走路了。」
醫生笑著點頭:「用的藥好,您也年輕恢復的快,能走路也不要用力,走路必須多加小心。扭傷的腳力量不夠,還容易再一次扭傷,如果成為習慣性很難真正痊癒。」
武曼曼笑著說:「小詩,不要太著急,你先坐下,沒有什麼比健康更重要。你現在年輕還不是很理解,到我這個年紀,願意用所有的財富去換健康,卻不可得。」
劉詩曼心中一暖,很少被人這樣關心:「謝謝奶奶,我一定會倍加小心的。」
醫生低聲說:「現在再包紮用藥,對傷口恢復反而不好,外傷未愈的這隻腳傷口不要碰到水,先不要急於走路,等這隻腳外傷徹底痊癒之後再借助柺杖走路。」
「謝謝醫生。」
醫生離開,武曼曼坐在沙發上:「小詩,你上床休息吧,腳受傷不要總是垂在下面,放高一些最好。」
「謝謝奶奶。」
劉詩曼沉吟了一下,不好當著長輩的面前上床去休息,她把腳抬起來放在床上:「奶奶,您有話請講。」
武曼曼微笑:「孩子,我們兩個人很有緣,你叫劉詩曼,長天叫你曼曼。我叫武曼曼,名字裡面都有一個曼字,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有什麼話我對你直言不諱了。」
許長天和醫生詢問爺爺的詳細病情之後回到臥室,看到劉詩曼靜靜地躺在床上,似乎沉睡過去。
他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看著她微微抖動的睫毛,知道她並沒有睡著,有很多心事。他躺在劉詩曼身邊,伸手把她收入懷中:「老婆,有什麼想法跟我說。」
劉詩曼有些小鬱悶,她裝作睡覺被他看破了麼?
「我知道你沒有睡著,有什麼心事我給你解決。」
「腳好久都沒有好,有些鬱悶。」
「你應該充分享受現在的待遇,老婆,你好笨啊,被我這麼無敵帥氣溫柔的老公抱著,你倍兒有面子知道嗎?」
「不知道,睡覺吧。」
許長天手臂一緊,唇貼在劉詩曼的耳邊吹著熱氣:「老婆,你這是邀請還是暗示?」
劉詩曼睜開眼睛瞪視許長天:「禽獸!」
「老婆,如你所願,我只做你一個人的禽獸!」
「啊,不要,我好睏啊。」
「諾,這樣,再說句好聽的。」
劉詩曼糾結地盯著許長天的唇,這位高富帥老公越來越腹黑,紅果果的欺負她。
「許長天,你不欺負我會掉二斤肉麼?」
「老婆,淑女一點,這是在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