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曼看向時鐘,剛才在街頭被綁架時,是什麼時間?
時間過去了大半天,她是怎麼回到家裡的?
為什麼會睡在許長天的臥室裡面?
「許長天……」
「老婆,你敢用親密一些稱呼麼?」
「我不習慣,其他的稱呼都很彆扭的樣子。」
「老婆,我會讓你習慣的,先執行家法!」
許長天跳起來,一把抱起她壓在身下,劉詩曼揮舞雙手:「不要啊,你這隻禽獸,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下面的話,全部被許長天吞了下去,火焰再一次被點燃。
「不……讓我把話說……」
他的熱情無可抵擋,從床上燃燒到浴室裡面,溫熱的水流中,劉詩曼悲催地感覺到,她又在許長天的魔爪下面,變成了任憑他隨意揉捏的麵糰,被揉成各種形狀。她擔心,這樣被腹黑的高富帥揉下去,隨時會被放在蒸鍋裡面,變成某種麵食。
會不會被揉壞?
「你能別揉我麼?」
「老婆,你揉我吧,隨便揉。」
劉詩曼的手被許長天抓住,放在某處,炙熱陌生異樣的感覺,她看了一眼大叫起來,拼命想鬆開手,卻被他緊緊握住……
「老婆乖乖的不要亂動,你喜歡剛才那種美妙的感覺,讓我們來溫故知新吧。」
「不要,我好累……」
「以後的家法,改成這種,我這一次不允許你記賬。」
「啊……」
浴室柔和的燈光中,地面上搖曳出兩道波瀾起伏的人影,很快,兩個人影變成一個,水流聲中,傳出很多引人遐思的聲音。
「……放過我吧,好累……」
「我的小醉貓,你該怎麼樣稱呼我?」
「老公,放過我吧,我感覺到渾身每一根骨頭,都不在原位啊,啊啊啊……」
「小醉貓,你還需要好好調教,這樣的稱呼,不能讓我滿意。」
劉詩曼撓著許長天健美的肌肉,手感真好:「你想……怎麼樣?你平時也是叫我老婆,不要太過分……啊……」
「親愛的老婆,心愛的小醉貓,寶貝兒,你喜歡這些稱呼嗎?」
她打了一個寒戰,好肉麻,很冷好吧!
「許……老公,你能有點下限麼?」
「和我老婆在一起,要什麼下限底線,統統都太多餘!」
「可是我好累,我的腳有些疼。」
劉詩曼弱弱地勾住許長天的脖子,他皺眉看向她的腳,一隻腳的腳腕上還有青腫的痕跡。他急忙拿起一條大浴巾,把她包裹起來,從浴室裡面抱出去,輕柔地放在床上。
他握住她的雙腳,幸好受外傷的一隻腳,腳底的結痂都已經掉落,露出淡粉色淺淺的痕跡。
「沒有事情,我的腳好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