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麼?新來那個小詩不簡單,她每天都有專車接送,你們說這是什麼節奏……」
「是啊,高手在民間,說不定有什麼背景呢……」
「你們都奧特了,我跟你們說……你們都不知道,那個新來的小詩很有背景,是上面安排進來的……」
「啊,這麼厲害,什麼情況?」
「總之啊,看著吧,你們說會不會是某位高層養的小三?」
「不會吧,看著很清純的樣子,還是學生妹的範兒啊。」
「這你們就不懂了,表面不過是偽裝,人家的演技出眾唄。你們還不懂麼,現在就是這種學生妹的樣子,才能更吸引男人。要不是有兩把刷子,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能被公司安排到那個位置麼?你沒有看到麼,主管都對小詩那麼客氣……」
劉詩曼暗暗皺眉,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她做什麼車上班,和這些資深八卦黨沒有關係吧?
次日,她很堅決要乘坐公交車。
許長天溫柔地說:「老婆,給你兩個選擇,去我公司上班,或者是每天專車接送!」
「公司很多同事在議論這件事,你能講點道理嗎?」
「老婆,你覺得是別人說閒話重要?還是你的腳重要?」
「我的腳好了。」
「上下班時間交通堵塞擁擠,我不想我老婆總是瘸子,有車子算罪過嗎?老婆,你公司裡面的同事,有車子的也不少吧?」
「我真的不想被人議論,頭疼你知道麼?」
「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曼曼,你不是沒有經歷的人,無論你怎麼樣做,走到任何地方,總有那麼一些人喜歡說三道四,非議別人。這種事如果在意,什麼都做不了,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我希望能下班能早些到家休息,而不是在公交車上面跟別人擠的滿身大汗,為了別人幾句閒言碎語,改變你的生活,會讓你所有的一切亂七八糟。」
劉詩曼輕嘆一聲沉默不語,許長天說的很對,她最近被各種各樣的事情,弄得有些神經過敏。
許長天想對她說,還有很多事情會傳播出來,被更多的人知道。之前姐姐搶走妹妹未婚夫,劉玉嬌自殺這些過去的不久,在某些有心人刻意宣傳下,必定會給劉詩曼帶來更多的困擾。
他摟住劉詩曼的纖腰:「老婆,嘴長在別人的臉上,怎麼說是他們的事情。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認為對的事情就足夠,皇帝都沒有可能堵住別人的嘴,為了這種人這種事煩惱,是很傻的,我老婆真是一隻小傻貓。」
「你一天不打擊我,是不是睡不著覺?」
許長天輕笑:「你不喜歡上班,聽到那些閒言碎語,做生意吧,做你自己的老闆。」
「我還是去上班吧。」
車子直接停在公司門前,劉詩曼本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下車,想著是不是對同事們說,因為腳腕扭傷,恰巧和鄰居同路,所以好心的鄰居,每天帶她一段路。
「老婆,很多時候不解釋就是最好的解釋。」
劉詩曼楞了一下恍然大悟,無論她怎麼樣解釋,都是越描越黑的結果,不如一笑置之,反而會讓那些資深八卦黨們,摸不清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