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我,走遠點的,我不認識你!」
許長天笑的溫柔:「老婆,我認得你就夠了,你確定要我放下你?」
「對。」
他鬆手把劉詩曼放在地上,她雙腳落地身體搖晃,軟軟地險些跌倒在地上,一把抱住許長天這棵大樹,很想痛哭一場。
以前她聽說這個運動是體力活,但是那些美女姐姐們,都說這種運動主要是男人累,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為什麼到了她這裡,她變成那塊被耕壞的地?
「噗……」
欒動急忙捂住嘴,蹲在地上憋著偷笑,許爺真是太威猛了,每一次都把夫人欺負的站都站不穩。
劉詩曼小臉發燒,不敢去看欒動,咬牙瞪視許長天。
許長天伸手抱起劉詩曼大步走進去,她繼續瞪視這個男人。
「老婆,回家慢慢地看,隨便你看,怎麼看都行。」
劉詩曼閉上眼睛,說不過打不得,也只能眼不見為淨。回到家裡,她被許長天放在床上,她爬起來尋找衣服,發現隨身的包忘記帶回來。
「老婆,你做什麼?」
「去上班。」
「快中午了好吧?你是想去公司混飯?」
劉詩曼糾結地皺眉,頹喪地扶住衣櫃:「你走開。」
「乖乖過來睡一覺,你快變成熊貓了。」
「還說,都是被你害的,我一定會被主管炒魷魚的,我不想變成海鮮大餐啊,啊啊啊……」
「我替你請過假了,安心過來睡覺。」
「不要,我才不要請假。」
許長天輕笑目光落在劉詩曼的脖頸上:「老婆,你確定現在要去上班?」
「對,誰都無法阻擋我奔跑在事業的光明大道上!」
「我的小醉貓,你還是先去洗手間照照鏡子吧。」
劉詩曼送給許長天一個大大的白眼,拎著衣服走進洗手間,她本來就要到這裡換衣服的。鏡子裡面,脖子上到處是緋色的草莓,一顆顆那麼囂張地張揚著,有些草莓就在耳朵下面,就算是高領衫,也拯救不了她!
「啊啊啊……許長天,我要咬死你!」
「來吧老婆,我喜歡你咬我。」
他有意把「咬」這個字,加重了語氣,可惜的是,他家呆萌迷糊天真的小醉貓,完全沒有領會到,這個詞裡面深深的內涵。
「嚶嚶嚶……這副樣子我怎麼去上班啊,有沒有絲巾啊,紗巾也很好。」
劉詩曼扶住牆壁搖晃著走出來,到處尋找紗巾絲巾,她可沒有這麼女性化的奢侈品,只有兩條冬季的圍巾。這種溫度天氣,帶著圍巾出去,會被當成精神病送進瘋人院的。
許長天看不下去了,小醉貓跟喝了一斤假酒一樣,搖晃的隨時會跌倒,他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禁錮在身下:「我的小醉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在這裡摟著我睡覺,第二我們運動之後你累的睡過去。」
「你……」
「嘎吱吱……」劉詩曼狠狠地磨牙,盯著許長天健美的肌肉,咬哪一塊肌肉比較好?
「不聽話,我就打電話幫你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