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劉詩曼吸著冷氣,痛的抿緊唇。馬菲娜嬸嬸的高跟鞋,威力十足,她想起之前,中國好閨蜜胡麗嬌總是說,高跟鞋不僅是讓女人美麗優雅的寶貝,還是防狼利器。
她是狼麼?
許長天眯起鳳目,馬菲娜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把他心愛的小醉貓傷成這樣!
「你說嬌嬌會跑到什麼地方去?那夜她對你做了那種事情之後,應該是立即回家去吧?」
「腦子有病的人,怎麼能用常理推論?折騰精的事情和我們無關,我的小醉貓,還是關心你自己或者是我吧。」
「可是……馬菲娜嬸嬸說嬌嬌失蹤了,劉家報警,我覺得這件事有些問題。嬌嬌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不奇怪,但是不應該失蹤啊。尤其是她在去找過你,對你做過那些事情之後才失蹤的,我好擔心。」
「為你自己擔心的。」
「許長天……」
「老婆,你又違規了!」
「別總欺負我,我問你正經事情呢,你說嬌嬌失蹤,到底是什麼原因?」
「也可能是劉家搞出來的什麼花樣,這一家都是折騰精,不用去搭理他們,你還嫌他們折騰的不夠嗎?」
劉詩曼掰著貓爪,坐在沙發上,享受帥哥老公溫柔地給她塗抹藥膏,這話說的有理,好叔叔一家人都是各種能折騰。以馬菲娜嬸嬸為首,她覺得劉玉嬌的折騰這麼無敵,都是傳承了馬菲娜嬸嬸的強大基因。
好叔叔一家,唯一不太折騰的人,只有好叔叔了。
「你說的對,或許又是馬菲娜嬸嬸和嬌嬌想搞什麼,真是太過分了。」
「沒有人做出過分的事情,不需要付出代價,乖乖吃飯睡覺。」
「哦,馬菲娜嬸嬸那邊,該怎麼樣處理?」
「老婆,我再一次和你宣告,我們家大事你做主,小事我處理,不要剝奪我這麼一點小小的權利,我會告你剝奪人權的。」
劉詩曼無語扁著嘴,這話好像有些問題,但是這話從高大上的帥哥老公優美紅唇中說出來,理直氣壯,好像這個家她是高傲的女王,連許長天一點僅有的小權利都要奪走。
她做主?
許長天俊顏上帶著溫柔笑意,迷死人不賠命:「老婆大人,你只要掌控大事就好了,這些瑣碎無足輕重的小事,哪裡用得著你,浪費你珍貴的腦細胞,乖乖過來吃飯,然後一起洗澡睡覺。」
「我才不要跟你洗澡,你還嫌豆腐沒有吃夠麼?」
劉詩曼撇嘴抓起睡衣把身體包裹起來:「可以了吧,一管藥膏都快被你用完了,我怎麼感覺你不是在給我塗藥,而是在吃豆腐?」
「哪有?你老公我這麼純潔正直善良的人,老婆,你要記得在所有人面前,永遠用最優美的形容詞,讚美你老公我。」
「咕嚕……」
劉詩曼的肚子叫了起來:「你派人給我同事們送晚餐過去了吧?如果我今晚放了他們的鴿子,他們都會恨不得咬死我的,本來我就不被他們待見,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有討好他們的機會……」
她說了幾句,發現失言,急忙笑著說:「我跟你開玩笑的,說話不能不算數,要不然會捱罵的。」
許長天站起來:「吃飯去吧,我也餓了。」
他好像沒有聽到劉詩曼的這些話,她有點小鬱悶,用手指頭梳理被馬菲娜撕扯到亂七八糟的頭髮。
「頭髮太長,我應該剪掉,免得下次又被人抓住很狼狽,好討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