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爺,對不起對對不起,我該死,許爺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個老糊塗計較。昨晚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都是馬菲娜那個蠢貨自作主張,我要是知道她去找小詩,絕對不會讓她去的。」
許長天掏出香菸,劉玉福急忙彎腰,恭敬地用打火機給他點燃:「許爺,都是我家教無法,讓您見笑了。馬菲娜這個蠢女人,該被您教訓一頓,也是嬌嬌失蹤她急火攻心所以才……」
許長天高冷地站在車子旁邊,一個字都不說,冷汗從劉玉福臉上流下。
「許爺,您有什麼吩咐?」
「許爺,這件事真的是個誤會,之前嬌嬌說去找您談合同的事情,之後失蹤,我對警察只是實話實說。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嬌嬌這個孩子太不讓我省心了,我真後悔當初她生下來時,沒有掐死她。」
劉玉福說了很多,許爺一個字都不屑跟他說。
「許爺,我發誓這一次一定把嬌嬌關起來,絕不會再讓她跑出來折騰。她要是再跑出來,我任憑您怎麼處置都沒有話說。」
「馬菲娜傷了我老婆。」
「這……純粹是誤會,都是馬菲娜這個麻煩愚蠢的女人,您把她關起來也好,給她一些教訓。」
「這是警察的職責,與我無關。」
「是是是,許爺,您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
劉玉福不停地擦著冷汗,肥肉顫抖著:「您看,要我做什麼?」
「我喜歡自己做事。」
「許爺,您還不肯放過我麼?都是我豬油蒙了心,才放嬌嬌那個孽障出來,惹您生氣。許爺,許爺,請您留步,合作的事情……」
「啊……」
劉玉福捂住肥臉,許長天手中的菸頭落在他臉上,燙的他叫了一聲急忙住口,可憐巴巴地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許長天:「許爺,您這樣的人,答應過的事情絕不會食言,您要我怎麼做您說。」
「給你兩個選擇,讓馬菲娜坐牢,賠償!」
「讓那個愚蠢的女人坐牢吧,這是她應該得到的教訓!」
許長天唇角微微一扯,這位劉總還真是會選擇,寧願讓老婆坐牢,也不肯支付賠償費,現在的有福公司,也付不起賠償費。
「有福公司副總裁坐牢,這個訊息很勁爆。」
「這……馬菲娜這樣的女人,副總裁這個位置不能勝任,以前是我糊塗,現在我撤銷馬菲娜副總裁的職務。她做錯事,該自己去承擔,這件事和有福公司,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劉總撇清的很徹底。」
「許爺,您看合作的事情……是不是該提上日程?就等您一句話,啟動計劃了。」
「劉總資金人員到位,計劃隨時可以啟動,還有什麼問題?」
劉玉福險些昏倒,他要是有資金,還用這麼不要顏面,跪在劉詩曼和許長天兩個小輩面前哀求嗎?
「許爺,許爺求您再聽我說幾句話,耽誤您寶貴的幾分鐘。現在資金有些問題,人員……,許爺,求您先投資一部分,讓有福公司安定下來吧。看在小詩的份兒上,求您大發慈悲,我不要一分錢的利潤,只求能跟著您,把公司穩定下來。我就小詩這麼一個親生女兒一樣的侄女兒,嬌嬌是個不成器的,以後還是要小詩進入有福公司支撐啊。」
「劉總的計劃很大膽,沒有資金沒有人員,劉總有什麼本事讓計劃啟動?」
「這,許爺,我現在只求能保住公司不倒閉,跟在您後面混口飯吃啊。您就算不可憐我,也得為小詩想想,副總裁這個位置,我一直都覺得,小詩是最合適的。小詩成為有福公司的副總裁,勉強也算配得上跟在您身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