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車子飛馳而來,濺起的泥水落在男人身上,他罵了一句抓住劉詩曼,想塞進車子裡面。
車子裡面跳下兩個男人,一把抓住男人。
「砰砰……」
男人的頭,連續重重地撞擊在車門上,雙眼一翻昏迷過去。
一道修長的身影下車,抱起劉詩曼,車子在雨夜中疾馳離去。
「真是可惜,好戲才剛剛開始就被打斷!」陰冷的聲音低微的幾乎聽不見,微弱光芒在不遠處的角落裡面閃動一下,隱沒在黑暗之中。
「哦……」
劉詩曼發出輕微的呢喃聲,伸手抱住車子上面的男人,渾身溼透的她,衣服上滿是泥水好不在意,主動熱情蓋住男人的唇。男人的氣息,緊密地包圍著,她在男人懷中扭動著,雙眼迷離,殷紅的唇上帶著一抹濃濃的血色。
「該死!」
車子飈出風一樣的速度,飛濺的泥水零落一地,兩個人在車後座上,緊密地糾纏在一起,男人柔聲說:「交給我,乖別亂動。」
「許長天……」
她呢喃著,不停地叫著這個名字,男人勾起唇,失去理智的小醉貓,終於從內心之中,喊出他的名字。
車子停下,許長天抱著劉詩曼飛快上樓,欒動啟動車子,消失在雨夜之中。
「給我,帥哥,你好帥哦,我老公就是帥,天下最帥,我要……」
浴室裡面,劉詩曼扭動出魔鬼的韻律,糾纏在許長天身上,兩個人的身影在地面上搖曳著,漸漸變成一個人。她熱情如火,理智遠去之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帶給許長天太多驚喜。
「我的小醉貓,希望你這一次能接受教訓,不會再對別人心軟!」
許長天點燃一支香菸,看著懷中沉睡的小醉貓,今晚戰況激烈,她太過疲憊睡的很香。小醉貓,比每一次醉的更加厲害,渾身的肌膚,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粉色,宛如一顆熟透甜美的水蜜桃,讓他很香再吃一次。
「你啊,迷糊呆萌的老婆,讓我拿你怎麼辦?」
他低頭在劉詩曼的小臉上印下標籤,站起來走下樓,那邊的事情也該結束了。
欒動恭候在樓下,看到許長天走下樓低頭恭敬地說:「許爺,按照您的吩咐辦妥了。」
「嗯,是誰在搞鬼?」
「胡麗嬌,這隻狐狸精,跑到飛馬公司任職,她承認是她暗中給夫人下藥。」
「很有膽色。」
「許爺,我懷疑這件事和馬莉亞,有脫離不開的關係,她這是把胡麗嬌弄過去,當槍使。」
「能被別人當做槍使用,說明還有點價值。」
「許爺,您看怎麼樣處理這隻狐狸精,夫人心太軟,如果被她知道,恐怕又會放過這隻狐狸精。這個陰險惡毒的女人,不能留,終究會釀成大禍。」
「兩個混蛋處理了嗎?」
「處理了。」
許長天拿起香菸,欒動立即彎腰用打火機給他點燃,沉默站在一邊。他吸完一支香菸站起來,一個計劃在一支香菸中釀成,他眯起鳳目。馬莉亞敢用狐狸精當槍,就該有被這支槍,反戈一擊的覺悟!
清晨劉詩曼醒來,眼前是他溫柔的俊顏,她在他的懷中,想起昨夜的瘋狂主動,她的小臉火燒火燎,幸好他及時趕到,否則……
狐狸精這位中國好閨蜜,到底有多麼恨她?為什麼要這麼恨她?
「老婆,給你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