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冷笑著說:「許爺的女人,肥哥的小三親妹子,真是有本事。看你裝的像是清純的學生妹,我還以為你有多純,得,栽到你的手裡,這筆賬哥給你記著呢。就你這樣的小丫頭,這裡隨便一抓一大把,等許爺玩膩了,我看還有誰護著你。」
「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楊威聳聳肩:「狗仗人勢,你也就是仗著許長天現在寵你,男人對玩物的寵,能有多久?還有護著你的肥哥,眼看也要到局子裡面去吃窩窩頭了,哈哈,真是上天有眼,我看這一次你那位親哥哥,怎麼能逃過這一劫!」
劉詩曼皺眉,從那一次色豬萎被教訓之後,看到她都躲著走,今天這麼囂張,原來是知道肥哥出事,過來撒氣的。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一次你那位親哥哥夠嗆,劉家可不是我這麼好惹的,上面有人。劉玉嬌那個小丫頭,有名的折騰精,看她美的欲仙欲死,哥愣是不敢招惹。嘿嘿,那麼漂亮水嫩的小丫頭,肥哥也能下得去手,說不定是先玩過了才想殺死,失手沒有殺死……」
她沒有打斷色豬萎的話,這些話盡是嘲諷和幸災樂禍,卻可以提供一些資訊給她,讓她對肥哥的事情有點了解。
「法律是講證據的,劉玉嬌瞎折騰沒有用。」
「真是巧了,證據有,動機有,作案時間和機會都有,上天也看不公,要滅了那隻肥仔啊,哈哈哈,我看這一次,他還能蹦躂多久。小丫頭,真不知道你有什麼本事,做了肥仔懷裡的乾妹妹,還能爬上許爺的床。你要是念在肥仔抱了你這麼久的情分上,該去求求許長天,幫肥仔一把,好歹他們兩個人是穿一隻鞋的……」
「啊……」
色豬萎的話越說越難聽,沒有什麼劉詩曼想聽的內容,她舉起手裡的防狼噴霧器,毫不客氣地噴到色豬萎的眼睛裡面,轉身快步離開。
「啊,救命啊……痛死我了!」
色豬萎蹲在地上涕淚橫流,捂住眼睛慘叫:「小丫頭,我不會放過你的!」
劉詩曼停下腳步,回頭盯著色豬萎,果然有些人永遠是不肯接受教訓的,色豬萎不是一條毒蛇,也是一直有毒的豬!
「小詩,你快離開,這裡交給姐!」
鳳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這裡,推開劉詩曼,尖聲叫了起來:「抓流氓啊,這裡有流氓,大白天的就攔路非禮我,好囂張啊!」
她扯開衣領,順手把裙子也撕破,淚流滿面大叫著。
劉詩曼怔住,看到鳳姐連連暗示她離開,下意識走開幾步。周圍的人聽到叫聲,立即圍上來幾個人,鳳姐哭著說:「快幫我抓住這隻色狼,我要報警!」
色豬萎痛苦地哀嚎:「我沒有,你這個小賤……」
鳳姐和色豬萎,被人群圍繞在裡面,她被擋在外面,只能聽到裡面的聲音,鳳姐臨時抓了兩個路人,幫她去叫警察,又抓了兩個路人,為她作證,被色豬萎當眾撕破衣服,抓傷她的脖子和臉,當街非禮。
她想過去,被一個人抓住手腕,用力拖向一邊。
「你是……恩斯諾。」
恩斯諾微笑點頭:「琳娜在車子上面等你,走吧。」
「我不能走,我姐在裡面。」